“進來吧,門沒鎖。”
安瀾作勢起身迎接。
“恭喜啊!”
不想剛跟我們分開沒多久的“瓶底子”徑直走了進來,不止是他,那個叫譚曇的小黃毛竟然也跟在他身后。
這小子不是自守去了嗎?
停車場那會兒,彭飛還特意打電話確認過的。
“啥情況啊?”
我略過“瓶底子”,直勾勾的看向譚曇。
“是大哥把我保出來的..”
譚曇先是縮了縮脖頸,接著弱弱的回答。
“他怎么出來的晚點聊也不遲,我這會兒找你,是替他要勞務費和跑路費的。”
瓶底子站在我床邊,歪嘴示意旁邊的譚曇。
“什么勞務費、跑路費?”
我丈二和尚似得摸不著頭腦。
“今天如果沒有他,彭飛別說給你拿十萬的賠償金,恐怕就連你們此刻正在交易的那批淘汰車也得被毀掉吧?我說是譚曇居功至偉應該很合理吧?”
瓶底子摸了摸下巴頦反問。
“合理..”
我呆逼似得應承。
“他得罪了彭飛,眼下擱崇市絕對待不下去了,是不是應該跑路?跑路拿點跑路費也很合理吧?”
瓶底子又指了指譚曇說道。
“合..不特么合理!這錢憑啥該我拿?我跟他之間明明已經兩清了啊,他替我對付彭飛,我讓我朋友想辦法幫他家燒烤店重新開業,怎么現在開始出爾反爾了呢?”
我剛打算點頭,猛地回過來神兒,不滿的提出質問。
“你不替他解決跑路費的問題,可能過不了多久彭飛就會把他按住,到那時候你的那批淘汰車還有好嗎?據我所知,那批車到目前為止還全停在原地吧?”
瓶底子輕飄飄的出聲。
“呃..”
我頓感無語,磕巴幾秒后極其不情愿的撇嘴:“就算這跑路費應該我掏,勞務費又是什么鬼?我好像沒用他干啥吧?”
“現在是沒用,可為了遏制住彭飛你早晚還得用,他被保出來的消息用不了半小時就肯定傳到彭飛的耳朵里,屆時你只要隱晦的暗示一句他被你藏得很隱蔽,彭飛指定投鼠忌器。”
瓶底子不緊不慢的解釋:“這算不算是勞務?”
“算..算吧。”
不得不說這瓶底子的腦袋瓜是真靈光,三言兩語就把我說的無言以對。
“既然你同意,那就拿錢吧。”
瓶底子直接伸出自己的手掌。
“多少?”
我有些心虛的發問。
“五萬!”
瓶底子微微一笑,隨即又補充一句:“他值這個價,你要知道他現在不光可以抹黑彭飛,同樣也可以改變話頭說一切全是被你逼迫所為。”
“多少?”
另外一邊正算賬的光哥瞬間暴跳如雷的蹦了起來。
“現在是六萬了,因為你們藐視他,同樣也在鄙夷我。”
瓶底子晃了晃手掌。
“不..不是吧?”
我頓時咽了口唾沫。
“逗你們玩的,還是五萬塊,兩萬是他的跑路費,兩萬是他的勞務費,還有一萬算是你們給我交的知識付費。”
瓶底子突兀豁嘴笑出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