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枝椏說道:“淮哥,我已經安排好人手分成三組,從廢棄工廠的東、西、南三個方向開始排查,重點關注那些安保異常的隱蔽建筑。”
“目前還沒聽到新消息,希望能盡快找到陳東東的秘密據點。”
陸淮說道:“行,小枝椏。”
“有什么情況隨時溝通。”
“我這邊一拿到商業聯盟的證據就通知你們。”
“你排查的時候千萬要小心,齊北庭他們肯定有所防備。”
裴枝椏應道:“好,你那邊也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后,裴枝椏雖然表面鎮定,但心里還是有些擔憂排查進展以及齊郁禮那邊的情況。
她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時不時看向手機,盼望著排查人員能傳來好消息。
過了幾個小時,裴枝椏實在放心不下齊老爺子,決定去醫院看望。
她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匆匆趕往醫院。
當裴枝椏來到齊老爺子的病房外時,就聽到里面傳來沈蘭欣陰陽怪氣的聲音:“老爺子,您說郁禮這孩子,怎么就不明白呢?”
“北庭也是為了齊家好,只是方式可能有些不同罷了。”
裴枝椏眉頭一皺,直接推門而入,毫不客氣地說道:“沈蘭欣,你少在這里假惺惺地挑撥離間。”
“什么為了齊家好,齊北庭分明就是想搞垮齊氏集團,好滿足他自己的野心。”
沈蘭欣轉過頭,看到裴枝椏,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裴枝椏,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
“這是我們齊家的家事。”
裴枝椏走到齊老爺子床邊,關切地看了看齊老爺子,見他面色蒼白,心中一陣心疼。
然后她挺直身子,直視著沈蘭欣,“齊家的事?沈蘭欣,我好歹在齊家生活了二十年,你算什么東西?”
“你和齊北庭做的那些事,別以為沒人知道。”
沈蘭欣冷笑一聲,“裴枝椏,你一個養女身份,還真以為自己能做得了齊家的主了嗎?。”
“再說了,你有什么證據說我們做了什么事?”
裴枝椏雙手抱胸,“證據?你覺得我要是沒有證據的話,敢這么硬氣的跟你說話嗎?”
“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給我解釋一下,爺爺病情突然加重,你又出現在這里,怎么看都和你脫不了干系。”
沈蘭欣上前一步,氣勢洶洶地說道:“裴枝椏,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來醫院看望一下我兒子的爺爺,難道還錯了?”
裴枝椏倒是不緊不慢的笑了笑,“沈蘭欣,你兒子的爺爺?難道不是陳東東的爸爸嗎?”
齊老爺子躺在床上,微微動了動嘴唇,虛弱地說道:“都……都別吵了,讓我……安靜會兒。”
裴枝椏立刻溫柔地對齊老爺子說道:“爺爺,您別說話,好好休息。”
“我們不會打擾您的。”
隨后她瞪了沈蘭欣一眼,壓低聲音說:“我們出去說,別在這里打擾我爺爺。”
沈蘭欣冷哼一聲,率先走出了病房。
裴枝椏又看了看齊老爺子,輕輕關上病房門,跟著沈蘭欣來到了走廊盡頭。
“裴枝椏,我警告你,別在這里多管閑事。”
“齊家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沈蘭欣惡狠狠地說道。
裴枝椏現在真是無語了,她是不是覺得自己是老大了?一口一個自己是外人,這個女人到現在還覺得齊老爺子不會對齊北庭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