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郁禮焦急地在病房外踱步,心中充滿了擔憂。這時,沈蘭欣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
“郁禮啊,老爺子這病來得可真不是時候。”
“你說,要是老爺子就這么去了,齊家該怎么辦呢?”沈蘭欣假惺惺地說道。
齊郁禮憤怒地看著沈蘭欣,“沈蘭欣,是不是你搞的鬼?”
“爺爺一直好好的,怎么會突然病情加重?”
沈蘭欣故作驚訝,“郁禮,你可別亂說。”
“我怎么會對老爺子做這種事呢?我也是剛到家門口,就聽傭人說老爺子病了,就上醫院這邊來看看。”
齊郁禮冷哼一聲,“沈蘭欣,你最好別讓我查到是你動的手腳。”
“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沈蘭欣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鎮定,“郁禮,你可別血口噴人。”
“我好心來看老爺子,你卻這么說我,好心當成驢肝肺是不是?”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醫生從病房里走了出來。
“齊先生,老爺子暫時脫離危險了,但還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再受刺激。”醫生說道。
齊郁禮這才松了一口氣,“好。”
醫生點點頭,拿著病歷本,接著說:“齊先生,一定要讓老爺子保持心情舒暢,不能再出現情緒波動了。”
沈蘭欣在一旁假惺惺地說道:“哎呀,聽到老爺子沒事我就放心了。”
“郁禮啊,你可得好好照顧老爺子,別讓他再操心公司那些煩心事了。”
齊郁禮冷冷地瞥了沈蘭欣一眼,“沈蘭欣,不用你在這里假好心。”
“爺爺的事我自己會處理好。”
“倒是你,最好離爺爺遠點,我不想爺爺再看到你這張虛偽的臉。”
沈蘭欣被齊郁禮的話氣得臉色鐵青,“齊郁禮,你怎么跟長輩說話呢?”
“我怎么說也是你長輩吧?你這么對我說話。”
齊郁禮冷笑一聲,“功勞?苦勞?”
“沈蘭欣,你和齊北庭這些年在背后搞的那些小動作,別以為我不知道。”
“要不是看在爺爺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們母子趕出齊家了。”
沈蘭欣眼神閃爍,“郁禮,你可別憑空污蔑人。”
“我們母子倆在齊家一直本本分分,怎么就小動作不斷了?”
齊郁禮上前一步,直視著沈蘭欣的眼睛,“你還想狡辯?”
“齊北庭聯合康曼貿易、輿論工作室企圖搞垮齊氏集團,背后不就是你和陳東東在撐腰嗎?”
“你以為你們的陰謀能瞞天過海?”
沈蘭欣心里一慌,但還是強裝鎮定,“郁禮,你沒有證據可別亂說。”
“北庭一直為齊家盡心盡力,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
“你這分明是在誣陷他。”
齊郁禮咬著牙說道:“沈蘭欣,你別嘴硬了。”
“我們已經掌握了不少線索,等證據確鑿,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你現在最好老實交代,爺爺的病情突然加重,是不是你搞的鬼?”
沈蘭欣雙手抱胸,“我再說一遍,不是我。”
“你要是非說是我做的,拿出證據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