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級別的代表團,也被允許攜帶家屬?而且還是未婚妻,甚至沒有成婚。”
拉德斯少校壓低聲音搖著頭:
“我也知道這不合規矩,高級談判代表允許攜帶家屬,但未婚妻的確不合適。只是那位女士在歲末節前生了一場重病,險些丟掉性命,甚至有傳聞說家里面連葬禮都準備好了。痊愈康復后她出現了些抑郁的傾向,所以才會被帶來散心。
這兩人即使在托貝斯克也不是小人物,你很有可能在某場宴會上看到過他們,只是沒在意而已。”
夏德又問:
“少校,你居然知道的這么詳細?”
中年軍官笑道:
“航海途中無聊,除了打牌也就是談論些有趣的事情,你以為軍官聚會的時候會談些什么?”
雖然距離很遠完全不必擔心被聽到聲音,但他還是壓低了些聲音:
“船隊里的軍官中,有人也是托貝斯克出身,聽說那位女士這次重病痊愈的過程,和死而復生差不多。那位子爵大概是真的怕再失去自己的未婚妻,才會把她也帶來。”
“死而復生就有些夸張了。”
夏德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準確形容這件事:
“但死大概是真的死了,那位女士大概率已經過世了。”
他將牌組遞回給拉德斯少校,后者也歸還了夏德的牌組,順帶看了看頭頂的太陽:
“真的過世了?嗯......所以我們看到的是陽光下的鬼魂?”
鬼魂之類的東西他在西卡爾山駐防時也見過,此時完全不慌張。
夏德搖頭:
“當然不是,那是個實體。我和你看到的東西大致相同,不同的點在于,在我眼中,那位女士臉上不是兩只眼,而是四只眼,而且鼻孔有三個孔,右側臉頰上還有一個鉛筆粗細的黑洞。”
拉德斯少校想象了一下,然后感覺自己想象力不足——這是靈感不夠的表現:
“所以這是什么?”
“偽人。”
夏德嘴角抽動了一下:
“一種從托貝斯克流落出來的害蟲,現在整座城市都在殺蟲。我聽說過這種害蟲會流落到外面,沒想到居然真的讓我撞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