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角劇團】其實是古代命運教團的分支,雖然這樣說有些為自己臉上貼金的嫌疑,但我們和【預言家協會】其實源流一處。即使沒有如今的預言家們那樣顯赫的名聲和卓絕的力量,但我們劇團同樣保留著一些古代的傳承,所以才能讓我知道這張蛇蛻上的‘主角候選’意味著什么。”
戴著小丑面具的男人停頓了一下看向夏德,夏德會意的點點頭:
“我的這張蛇蛻來自于法圖人,他們是這座島上歷史最悠久的原住民。本地教會曾經詢問法圖人是否有這種蛇蛻,法圖人說沒有,因為教會來晚了一步,法圖人留存的唯一一張蛇蛻在我手里。
命運的故事將要上演的消息,則是我通過我的一位在預言家協會工作的朋友知道的。”
夏德背靠著燈塔頂層的柵欄,聽著身后潮水拍擊近岸礁石的聲音:
“如果將目前有意那個主角位置的人們劃分勢力,如今其實可以算作五種勢力:代表丑角的你,代表法圖人的我,厄運教團,萬數歸一會,最后是預言家協會。雪山就在拉格森公國,預言家協會不會什么都不做。”
莫提斯先生也點頭認可了這種說法:
“我們與預言家們都是上古教團的支流,能夠參演這出‘環先生’遺留的偉大戲劇,我們肯定都不會錯過,這也是作為丑角的我的榮幸。劇團的最大希望,其實并非是奪得主角的位置,而是希望這出命運的戲劇能夠盡可能的精彩,所以我們愿意和其他人暫時結為盟友。”
夏德沒有去評價他對自己的定位,目前信息不明,夏德無法猜測對方說的是真是假:
“說起來真是湊巧,雖然我有意那個位置,但我也同樣很想以這座島嶼為舞臺,讓這出戲劇變得更加精彩。這樣一來,就到那個最關鍵的問題了——你知道這次的被選者儀式嗎?”
“劇團留有詩章殘篇,殘篇指向了七幕故事。渴求站在聚光燈下最閃耀位置的人們,需要在七幕故事全部結束后,進行最后的角逐。”
莫提斯先生卻又輕輕搖頭:
“我們知道一些規則,比如參演者不必參與每一幕的故事,但頻繁的登場,哪怕只是作為背景板出現,也有利于提升自己在這處戲劇中的重要性。但對于七幕故事都有什么,我們了解的并不多。”
這再次印證了露維婭的猜測,也就是冰女仆溫妮所說的環先生的七日神跡,其實就是這次被選者的儀式。
“我了解一些,其中一幕與你的朋友,魔藥商人受傷的原因有關。天使級遺物-劍嗣母巢,在上周五被惡魔手持著與教會的隊伍決戰于雪山之中。現在惡魔潛逃,魔劍斷裂,這一幕故事基本結束了。蛇蛻上的內容,也是因此才從重要配角變作了主角候選。”
莫提斯先生恍然大悟:
“上周的確聽說了關于那把魔劍的行動,原來是這樣。如果當時薩金特受傷后,我也堅持去調查.這應該不可能,我打不過惡魔或者魔劍。”
他很有自知之明的搖了搖頭:
“劇團還知道有一幕故事,可能與什么骰子游戲有關,最近劇團在島上的人手一直在調查這個。當然,我們的主要任務還是關于‘美人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