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說完,便摸出了露維婭的裙帶和嘉琳娜的手絹,都放到了“活人”這個單詞上的凹槽里。
“很別致的錨點,因為感情的牽絆所以必須回家,這一點我是很欣賞的。”
薇爾莉特小姐這樣說道,十六歲的姑娘拿出了一把鑰匙:
“這是我的城堡的鑰匙,還有很多人等著我發工資。說起來現在是夏季,今年的夏日補貼好像還沒發。”
特蕾莎拿出了自己還沒寫完的調查報告,她是個很認真負責的姑娘;貝倫修女先是拿出了眼罩崩出的那塊碎片,但遲疑了一下,又將其調換成了點點火星。
利亞德小姐取出錢包,抽出里面的紙幣后,將錢包和里面的硬幣、自己與妹妹的合照一同放下。但猶豫了一下,又把鈔票也塞回去,然后將錢包放下了。
“你們呢?”
夏德問向了獵犬母女,利亞德小姐便將它們抱了起來。
年長的獵犬早就想好了:
“把我的尸體的一部分留下吧。我的女兒死在了胎中,我想回到現實世界看著我們的尸體被一起埋葬,這就足夠了。”
當然,夏德既然帶著小米婭來自然不會忘記貓咪的“信標”。夏德自認為那只貓最在意的是他,但他現在也在死亡中,可充當不了信標。
除了自己以外,小米婭喜歡的東西還有家、高德小姐、每天早晨的羊奶以及午后溫暖的陽光。
羊奶感覺還是不夠重要,陽光難以捕捉,所以夏德帶來了一把家里的鑰匙——這倒是和薇爾莉特小姐的想法類似,并且這鑰匙同樣也能成為他的信標:
“米婭,這是家里的鑰匙,我們回家去了。”
拍了拍胸口露出小腦袋的貓,夏德將鑰匙也放了進去。此時什么都沒有發生,但夏德也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自然知道要做什么。
“大家做好準備。”
他清了清嗓子,依次看向周圍的四人,在得到大家的確認后,便聲音清晰的念出了石臺上的那些文字:
“贊頌萬物終焉之主、死亡的記錄者、死者的庇護者.”
石臺上的古老符文隨著他的進度逐一亮起,因為夏德是按照順序是從上向下一行行的念誦,因此自頂端的“圣徽”石槽中便也按照符文亮起的速度,向著下方左右兩側的石槽蔓延出光芒。
當石臺上的所有符文亮起時,三只石槽也已經通過光芒相連接。三角形的光芒浮動于符文的光芒之上,隨后所有的符文全部都在石臺上游動起來。
它們相互拼接重組,絕大多數符文都飄向了三角形光芒的外圍,圍繞著那三道光線構成了裝飾性的紋路。而少數符文,則在光線構成的三角形內部,用第五紀元如今時代的通用語,形成了簡短的語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