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下午好。”
像是神父一樣的中年人輕輕點頭,抬頭打量夏德時的眼神相當平靜,像是勞累了一天的工人下班后看著街邊的路燈桿:
“請問你就是那個擁有蛇蛻,而且已經完成了一個重要故事的候選人嗎?”
他的語氣也同樣平靜,甚至很有禮貌,夏德的目光則看向他膝蓋上的那只筆記本:
“【操偶者的劇本】單獨散落的紙頁我曾見過,但帶封面封底的還是第一次見。我還以為,拿著這東西的會是【血靈學派】。”
“你就是那個擁有蛇蛻,而且已經完成了一個重要故事的候選人嗎?”
神父模樣的中年人并不理會夏德的話,而是重復道,夏德則問向了他:
“你在用這本筆記本查找其他擁有蛇蛻的人?”
夏德大概猜到了他剛才寫寫畫畫是在做什么,如果再耽誤下去,也許拉爾森小姐就要出現了。
“你就是那個擁有蛇蛻,而且已經完成了一個重要故事的候選人嗎?”
神父模樣的中年人第三次問道,然后微微皺眉:
“你的父親母親沒有告訴過你,要好好回答別人的提問嗎?你真是沒有禮貌,我詢問了你三遍問題,你只顧著說自己的話,為什么不回答?”
“我為什么要回答你的問題?”
于是神父模樣的中年人便真的耐心解釋:
“這是社會的基本禮節,紳士些就應該回答我的問題。”
夏德感覺自己遇到了精神病,于是閉上嘴巴不再說話,而是抬手向前揮出一掌:
“雷鳴波!”
向前推出的銀白色雷電波紋頃刻之間便將那塊巨石擊飛了出去,夏德前方半徑三十米內的所有樹木全部被連根拔起,地面的雪花不僅被一掃而空,甚至連雪層下的泥土都被刮去了三尺。
水汽被電離造成了空氣的氣味在改變,他想要借此來警示拉爾森小姐不要過來,而這攻擊也果然沒有對敵人起到任何效果。
拿著黑色筆記本的男人剛才隨著石頭一起飛出,此時在煙塵中重新出現。在他的眼睛看向展開的筆記本的同時,夏德便知道了他在用“念寫”。
【操偶者的劇本】這遺物夏德實在是太熟了,早就準備好的【命運的二十面骰子】立刻被拋向了上空。骰子飛起后在空中劇烈發光并急速旋轉,夏德還從未見過這骰子轉的這么快。
“她”提醒的來自命運的擾動此時才出現在耳邊,而拿著筆記本的黑白發男人也稍顯意外的將視線從筆記本上移向前方:
“原來你持有的影響劇本的道具的效果,是反彈命運的擾動啊。”
但前方已經失去了夏德的蹤影,反而是面前飄蕩著的水汽出現了不連貫的現象,像是時間發生了跳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