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議長、月亮、混沌和創造不知道這件事情了.你們這么多人,居然把這件事瞞了這么久?嗯早說嘛,你們知道這些天我夢到過多少次,議長閣下忽然出現然后質問我的噩夢嗎?”
聽完故事后的克萊爾反而松了一口氣,如果“叛徒”在議會里是少數派,之后還要提心吊膽。但現在她反而是加入了“多數派”,那么要煩惱的就不是她了。
至于被反復提及的“議長閣下”,此刻正面無表情的站著雪山大廳的樓頂看著星空下的雪山。樓下有丹妮斯特和凡妮莎,為了避開她們的感知,她聆聽的不是“現在”,而是有十秒延遲的“過去”。
“薩貝爾小姐”的形象偽裝早已經褪去,此刻在夜風下展現出的是屬于阿黛爾·伊莎貝拉原本的風華絕代的樣貌。
她原本只是因為感覺芙洛拉傳來的法圖蒙斯特調查報告有些奇怪,而且身邊的梅根與奧黛麗可能在隱瞞什么,因此才瞞著議會里的所有人,獨自一人悄悄來到島上查看克萊爾的情況,沒想到居然真的調查出了這種事情。
她在今早八點到達了法圖蒙斯特島,在鎮子里看到克萊爾和學徒一副準備外出的模樣,便等著她們出發,然后在中午時覺察到不止一位大魔女的氣息幾乎是同時出現在了島上。
在她好奇誰會來到這里的時候,夏德和艾米莉亞便來到了鎮子里——這也是阿黛爾·伊莎貝拉第一次見到夏德。
隨后她皺眉跟著一行人來到了冰雪城堡之前,之后看著最前方的夏德與克萊爾一行被冰封,隨后進入的教會一行同樣被冰封。她隨后獨自闖入,因為沒想到那力量居然屬于半神魔女,便也被卷入了暴風雪中。
但好在她畢竟是十三階,即使被冰凍也并未完全失去意識,因此夏德解凍了她以后看到的才是偽裝后的模樣——她從第一次開始就知道夏德的解凍手段。
因為當時還不清楚那座冰雪城堡的情況,她需要與其他人合作探索,而且還需要進一步確定這個奇怪的“男人”到底是誰,所以她以偽裝后的身份一路跟著夏德進入了城堡,這個過程中除了一起喝茶、跳舞、喝下午茶、走迷宮以外,當然有所發現。
“喚神者”神秘的面紗,那個有著溫暖靈魂的男人的秘密,便在這一次突發奇想的忽然調查與許久沒有經歷過的冒險中被她揭開,但她發現自己其實還有更多的事情想不明白。
而如今在月下背著手眺望雪山,聆聽著腳下房間中的談話,她才算完全知曉了名為《夏德·漢密爾頓與魔女議會的九個叛徒》的故事全貌。
雖然有些細節她們說的很含糊,此刻的她還不知道夏德與那些“叛徒”們的關系到底發展到了什么程度,但知曉了這個男人的秘密卻不上報,無疑就是背叛了議會:
“嘉琳娜,你還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呢。”
此刻聽到了那位女公爵不無得意的繼續說著自己與夏德的故事,說起了兩年前在“幸運南十字星俱樂部”的初遇,時間的大魔女仿佛也能在黑夜中望見那象征著故事開端的往事。
于是去年林地之戰結束后,那位奇怪的“自己”留下的話,此刻似乎都可以解讀出來。
雖然她依然沒弄清楚“嘉琳娜她們正在與一個恐怖存在搶奪東西”是什么意思,但至少她明白了“她們做的事情可能和你的道德觀以及世界觀不相符”的含義。
“所以,原來另一個我暗示的‘驚喜’就是這個喚神者的真面目以及他免疫魔女詛咒夏德·漢密爾頓,誰能想到喚神者居然是他.”
她此刻又想到了那只懷表以及夏德施展的“回歸性原理”,再聽著腳下房間里的魔女們分享那些明顯是在炫耀的故事,她此刻的心情可比克萊爾還要復雜的多:
“另一個我和他的關系,恐怕比和嘉琳娜還要深厚,否則不會幾乎將一切都給了他。而且,她似乎是鼓勵我也和夏德接觸。”
阿黛爾·伊莎貝拉并不抵觸和夏德繼續接觸,按照她的理解,另一位奇怪的她和夏德·漢密爾頓的關系類似但超過他和丹妮斯特·古斯塔夫的關系,那么她自己和夏德·漢密爾頓的關系應該也是同樣的。
而現在,很明顯背叛者們不僅背叛了,而且還染指了她已經標記了的有著溫暖靈魂的小點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