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夏德這樣說,兩位女士便都看了過來,但夏德又很嚴肅的提醒道:
“但在行動前,我要聲明一件事——接下來我的舉動,只是為了取得徽章通過考驗。你們不要將這件事說出去,更不能因為這件事,而降低我的社會評價。”
薩貝爾小姐當即點頭,克萊爾則催促道:
“有辦法就趕緊去做吧。不管做了什么,我都當作沒看到,我可不是那種小氣的姑娘。”
“那好。”
隨后她們便因為夏德靠近女仆而跟著向前走了兩步,然后看到夏德來到了那位有些“不知廉恥”的女仆的面前。幾秒的猶豫后,他低下了頭然后吻向了女仆的
“呀!”
克萊爾捂住自己的臉驚叫一聲,薩貝爾小姐也下意識的想要把夏德拉起來,但她們都晚了一步。
低下頭以后冰涼但柔軟的觸感很是奇異,那不像是冰塊而像是真正的皮膚。這讓夏德想起了蒂法,黑發女仆長的觸感同樣柔軟,不過溫度要高很多。
不過好在她的皮膚很冷,但至少沒有把夏德的嘴唇粘上。
這一吻后女仆小姐的皮膚果然開始緩慢發光,這方法是正確的。夏德直起身來的時候,女仆已經閉上了雙眼。在冷白的皮膚發光的過程中,深埋身體中的徽章緩慢的從軀體內向外析出,直至懸浮在了她抬起的雙手之間。
夏德見事情解決便稍稍松了一口氣,但也沒忘記對身后兩位姑娘說道:
“我們事先說好了的,你們就當做什么都沒看到,而且也不能對我產生負面想法。”
姑娘們表情各異,克萊爾的話倒是很好的總結了兩人的想法:
“你我們雖然答應不會降低對你的評價,但不得不說這依然很變態。”
第三枚徽章的樣式的確與前兩枚一樣,女仆將其拿在手中,像是很懷念的看了好半天,然后才輕輕點頭:
“那么客人,你們通過了考驗,跟我來吧。”
她將那枚徽章遞給了夏德,一旁的克萊爾忍不住提醒:
“你先把衣服扣好可以嗎?”
這也說出了薩貝爾小姐的心聲,而女仆只是笑著,但還是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
夏德則稍微檢查一下那枚徽章,確定這真的只是普通物品,只是做工要遠好于剛才的那兩枚。他將其又還給了女仆:
“你留著作紀念吧。”
“感謝您的慷慨,現在請跟我來吧。”
女仆輕輕鞠躬,然后帶領三人一起繼續登上樓梯來到了四樓。而四樓的氣溫非但沒有比三樓更冷,反而恢復到了城堡室外的溫度。
四樓不再是一間間的構造相似的房間,這里被劃分為了多個不同的功能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