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魔女的睫毛上也已經出現了霜花,眼神中的神采正隨著冰層的蔓延逐漸消逝,但她依然看著夏德,就仿佛要這樣盯著他直至徹底失去意識。
夏德輕輕點頭,再次發動奇術單手摟住她吻了上去。只是這一次,他沒有選擇吻在唇角,而是吻在了她那雖然寒冷卻依然柔軟的唇上。
“嗯......”
一旁看著這一幕的薩貝爾小姐感覺自己好像被兩人遺忘了,然后又感覺自己像是重新認識了克萊爾·萊茵哈特。這是手段還是真心,她并不清楚,但她清楚的看到魔女在和一個“男人”接吻,而很顯然他們的關系早就發展到這一步。
她感覺原本熟悉的姑娘正變得越發陌生,她以為克萊爾站在了100米處,卻不知道她已經跑到了1000米的位置。這雖然象征著更成熟更強大,但同樣也意味著所謂“背叛”已經發生很久了——回去以后要說的事情變得更多了。
但這一吻的確有效,魔女蒼白的面孔逐漸恢復了血色,甚至因為血色上涌的太厲害,讓她的臉都變得紅撲撲的。沒用夏德倒流時間消除冰層,那些寒冰便自行脫落了。
太陽的大魔女開開心心的擁抱住了夏德,還小聲的抱怨道:
“這是你從哪里學會的奇術啊,真是不正經,我現在心臟可是跳得飛快呢......不過我就知道,我果然還是能夠幫助你的。”
薩貝爾小姐繼續在心中給克萊爾記上了一筆,她輕聲咳嗽了一下來彰顯自己的存在:
“時間很緊張,我們盡快結束這里的事情,第二杯我來。”
“第二杯我來,你的等級最低,沒必要在這里冒險。”
夏德說著便拿起了剛才魔女用過的酒杯,盡可能多的從那只湯碗中取了液體后,在兩位女士的注視下將液體一飲而盡。
不同于剛才“冰晶蝴蝶茶飲”的極寒順延著食道蔓延向全身,并在這個過程中逐漸影響全身的靈的流轉,這一次夏德不清楚這又是什么,但這種寒意顯然還沒有到達他的承受極限。
與他直接接觸的姑娘們甚至沒有感覺到他的體溫降低,只是看到他短暫的閉上眼睛后又睜開,便將杯子放到了桌面上:
“的確很冷,但還能忍受。品嘗起來有些像是雪山水,也許這是女仆自己從雪山上取材制作的特殊效果的魔藥。”
“你剛才使用了時間和月亮的力量,看起來也不像是專精火焰或者寒冰力量的環術士,抗性怎么這么高?”
薩貝爾小姐終于問出了這個問題,與克萊爾·萊茵哈特比較她才更能明白這個男人的異常。
“他本來就是最特殊的。”
是那鉑金色頭發的姑娘笑著回答了這個問題,那發自內心的笑意讓她在這冰冷的城堡中,居然有了一種太陽般照亮四周的氣質。
薩貝爾小姐不想對此評價,她又要伸手去拿杯子,但再一次被克萊爾·萊茵哈特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