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在島上遇到的朋友,現在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戀人嗎?”
女術士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瞇起了眼睛,夏德便輕輕點頭:
“可以算是,但我還瞞著她很多事情。”
“是的,你的確瞞了很多事情.我是說你看上去就是神神秘秘的人。”
她當然知道面前的冰雕里是誰,聽到夏德承認這是“戀人”后她又開始生氣了,這次是氣憤克萊爾居然隱瞞了這樣的事情。
發熱的寶石被夏德塞進了冰雕的手中,暗自生氣的姑娘很好奇夏德每次復蘇冰雕到底會用什么方法,然后她便看到夏德湊近了冰雕后,吻在了冰雕唇角的位置。
“你”
女術士的臉當即就紅了,而被凍結的心靈則因為忽的升騰而起的火焰而解凍,隨后倒逆時間的力量將覆蓋體表的冰層消除。
鉑金色的長發隨著魔女迷茫的轉動脖子的動作而擺動,停滯流轉的靈驟然開始重新流動造成的要素失衡讓她下意識的向前撲倒,然后被夏德單手抱住。
熟悉的溫暖感覺中她的意識也逐漸恢復清醒,雪山賦予的強大抗寒能力以及“太陽的大魔女”席位賦予她的那不滅的熱量,讓她比薩貝爾小姐恢復的更快。
雖然暫時沒想明白現在是什么情況,但她還是張開手臂抱住夏德,然后在夏德的側臉上吻了一下。
一旁傳來了咬牙的聲音。
記憶逐漸復蘇,周圍的寒意也在提醒克萊爾·萊茵哈特此刻的環境并不安全。她抱著夏德正想說些什么,余光注意到這里居然還有第三個人,而且那長相普通的姑娘居然摟抱住了夏德的胳膊。
“我比凡妮莎她們來的晚,難道還能比你來的晚嗎?”
太陽的大魔女的脾氣一下就上來了,不過她并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打算先弄清楚情況:
“這里.這里是哪里?我們在做什么?”
輕輕推開了夏德,但又牽住了夏德的另一只手,她當然也感覺到了冷,但她卻沒有被凍住。
解釋目前的狀況并不復雜,但解釋薩貝爾小姐的事情就稍顯復雜了一些。萊茵哈特小姐仔細聽著,然后發現在自己打量那長相平平無奇的姑娘時,對方也在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她于是猜測對方是沒見過自己這么漂亮有魅力的人。
而對于克萊爾·萊茵哈特表現出的與夏德的親昵,自稱“薩貝爾小姐”的姑娘心中的復雜可遠比她表現出的要多。
雖然剛才夏德承認了兩人的關系,但克萊爾自己主動表現出的親昵還是徹底打破了“薩貝爾小姐”對于同僚忠誠度的最后期望——此時可以確定了,議會里的確出了叛徒。
但她很好的將自己的想法全部藏了起來,打算等到這件事結束后再慢慢算。而面對克萊爾·萊茵哈特表現出的些許不易察覺的敵意,她感覺又好氣又好笑:
“我把懷表都給他了,克萊爾你才是后來者.不對,克萊爾居然做了這種事還要敵視我克萊爾是唯一一個嗎?”
看來對于整個議會,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