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什么?也是秘密嗎?”
“是的,我最溫暖的秘密。”
見夏德拒絕回答,她下意識的感覺自己被不信任了。明明那懷表都給了他,回歸性原理也給了他,現在他居然不信任總之現在有人在生悶氣,但偏偏又沒辦法說清楚理由。
不過溫暖的食物總是讓人心情愉悅,特別是在這種冰冷的環境下。而且有了女仆的侍奉,吃起飯來速度也很快,就連心中在生悶氣的某位女士都因此開心了不少。
那只懷表的出現讓她直接將身邊的男人當做了最親近的人之一,她很確定不管這懷表是什么時間點的自己給出的,都必定代表了絕對的信任。
因此夏德發現吃這頓飯的時候,薩貝爾小姐和自己說起話來居然親密了不少,這讓他懷疑那姑娘在冰封中多年未進食,這次忽然吃到美食也是感動壞了。
當然,吃飯過程中兩人一直沒有停止交流。女術士心中其實有千百個問題想要問出,但她知道此時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華生先生,你剛才自我介紹的時候說,你闖入這城堡是為了尋找一個上古邪靈?”
她文雅的用著餐:
“我的腦海中忽然多出了和你提到的那個東西有關的知識,我似乎也了解它.也許當年我來到這里,也是為了尋找它。”
她不給夏德提問的機會,將自己提前調查出的事情說出口:
“那惡魔是武器的惡魔,其實也是爭斗的惡魔。面對它的時候,自身使用的武器反而會成為那惡魔的幫手,所以一般來說面對你想要追尋的目標,是不能持有武器的。”
這些夏德都知道,她的重點當然不是這個:
“但有種情況是例外,那個上古邪靈只是武器的惡魔,又不是武器的神明。它能控制武器,人當然也能想辦法控制自己的武器不被它控制。其中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獲得相應靈符文——【武器】,或者與手中武器匹配的靈符文,比如【劍】、【槍】等等。”
“只是靈符文就可以嗎?”
夏德好奇的問道,醫生可沒提這件事,醫生只是給了夏德子彈和手槍。
但女術士搖頭:
“只憑靈符文當然不夠。但如果在那惡魔重傷或者虛弱狀態,而且你對某種強大的靈性武器有著超出尋常的掌控,大概能短暫的讓自身武器擁有一兩秒的絕對不受控狀態。
這條件非常嚴苛,但也算是一種方案。”
夏德心中記下這一點,醫生沒說也許是因為這方案太差勁,也許是因為他知道夏德沒有這種靈符文,所以沒必要專門再去想辦法獲得這枚靈符文。總之比起“夏德標記惡魔,醫生搜尋惡魔”的計劃,薩貝爾小姐提供的方案還是有些麻煩,不過記下來總是沒錯的。
除了惡魔的話題,女術士也旁敲側擊的詢問了一些關于夏德自身的問題。她相當謹慎的沒有涉及過多的隱私,而且也分享了一些關于自己的事情,所以夏德也不介意隨便和她聊一聊。
愉快的下午茶時間很快過去,火爐與餐盤、茶壺一起消失,女仆便示意夏德和女術士與她一同繼續向著城堡的更高層出發。
夏德于是將自己剛才拿出來的東西也都收好,將懷表塞進口袋里的時候,忽然詫異的看向那只懷表,薩貝爾小姐于是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