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跳舞一邊四處躲閃倒是很有趣,但宴會廳的面積終歸還是有限,很快夏德便和薩貝爾小姐被那群冰雕逼到了宴會廳的正中央。于是剛才還摩肩接踵的冰雕們一下全部散開到墻邊,只留下最后一組冰雕與他們一樣在圍觀中跳舞。
薩貝爾小姐此時感覺雙腿基本上已經恢復了正常,只是還有些不適感:
“十分鐘的時間也快差不多了,這是讓我們做什么?”
“有種不好的預感。”
夏德的預感并沒有錯,兩組四人跳著跳著,跳舞的男性冰雕的右手里多出了一把一米長的冰劍,而跳舞的女性冰雕手中則更過分的多出了一把冰制的老式銃槍。
沒有給夏德兩人抱怨的機會,剛剛在宴會廳中央間距五米的兩組舞者們便直接相遇。
音樂聲在此刻驟然變得激昂起來,冰雕與冰雕手牽著手原地旋轉。于是冰劍帶著霜霧揮砍出接連不斷的有著刺骨寒意的冰刃,而冰制的銃槍被扣動扳機時,連續不斷的光彈向著兩人飛來。
冰雕的裙擺轉動間化作了風刃,而兩座冰雕旋轉的同時它們周身環繞起了冰藍色的氣流,那一看就不是應直接接觸的東西。
“拉格萊的跳躍”在這一刻居然無法使用了,但同樣在牽著女伴的手旋轉著的夏德空著的左手中,已經多出了一把華貴的銀色大劍。
在薩貝爾小姐驚訝的看到那把劍的同時,他便已經揮舞著長劍向著冰刃與光彈播撒出了凌厲的月光。那純粹的光芒比此刻任何的舞者都要優雅,絢爛的光彩甚至讓這座城堡都增色了不少。
“別愣著啊,幫忙反擊!”
聽到夏德的提醒,訝異的女術士才趕忙施法。她和那位女性形象的冰雕舞者一樣選擇釋放光彈,眼看對方不斷靠近,便在與夏德旋轉的同時,幾乎與他一同時放出了護盾籠罩住兩人。
于是那位女仆小姐便看到兩組牽手旋轉的“舞者”們不斷向對方丟出各種能量和攻擊,在相互碰撞后嘭~的一下又互相彈開,繼續隔空丟出各種攻擊后便再次嘭~的接觸然后如同陀螺般彈開,隨后繼續這個過程。
“真是不體面。”
她這樣評價道,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操控著冰雕進行“最后一舞”。
于是再次被護盾彈開的兩尊冰雕,這一次沒有再次靠近夏德和薩貝爾小姐。它們甚至放棄了繼續攻擊,隨著再次變得舒緩的音樂一邊跳著一邊也退向了墻邊。
夏德和懷中的姑娘雖然不知道這又是什么情況,但也趁著這個機會退向了與它們相反的方向。
“還有三十秒。”
薩貝爾小姐提醒道,夏德輕輕點頭并保持著最大的警惕。
緊接著,那座女性冰雕忽的丟掉了手槍,然后以舞會中絕對不會出現的動作——一手抓住舞伴的脖子、一手插入舞伴的腰部,直接將那尊男性模樣的冰雕舉了起來。
“嗯?”
被舉起的冰雕化作了一道冰藍色的光芒,隨后在女性冰雕凌空起跳的過程中,直接化作了最為純粹的寒冰力量。
雙腿在空中劈叉并高高躍起的女性冰雕于宴會廳邊緣托舉著那枚光球對準了驚愕的摟在一起的兩人,然后直接將其丟向了他們。
“等等,這也能算是在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