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傷勢就沒必要檢查對方是否死亡了,看起來像是這個持槍的男人自己開槍殺掉了自己,這讓幾分鐘前還在和拉德斯少校談論【善良之槍】的夏德不免感覺有些荒謬:
“難道存在第二把【善良之槍】?但死者手中的左輪只是普通物品......嗯?”
他微微低頭看向了自己的右手,紫色的符文印記一閃而過,那是長發姑娘分享給他的“高貴的命運”。
他沒有接觸死者的機會,況且夏德也沒想著去充當惹眼的偵探。
在他進入房間后不久,聽到消息的拉格森公爵便派遣自己的護衛們封鎖了二樓,不再允許任何人進出。隨后本地警察們匆忙趕來,那些一臉大禍臨頭的警察們首先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查探死者的身份。
在這種宴會上死掉的任何一個人,對于本市來說都有可能是大麻煩。如果最后真的要找人為這起事件負責,那么本地警察少不了被問責。
死者身份只要詢問剛才在房間里的姐妹會的成員就能得知,他既不是卡森里克代表也不是德拉瑞昂代表,而是隨著拉格森大公一同從洛瑪瑞市來的拉格森公國的詹森男爵。
但即使不是兩大王國的貴族,公國男爵死在這里也仍然是大事。
不管是為了公國的臉面,還是為了確定這次事故是否與政治有關,這次案件都必須盡快獲知真相。獲知真相的最簡單方法依然是詢問目擊者,而當時看到“兇殺現場”的人并不少。
事情并不是很復雜,甚至警察們趕來之前,夏德便從萊茵哈特小姐那里獲知了全過程。
當然,在警察們到來之前,案發時在房間里的女士們都不愿意繼續和尸體待在一起,親自來處理這件事的拉格森大公便讓她們先到隔壁的房間等待。
但夏德當時可不在室內,所以沒弄清楚他是什么身份的大公的護衛,便客客氣氣的想要請夏德先離開這里:
“我們會保護好這些女士的。”
“不行,克萊爾還在這里,她被嚇壞了,我不能離開她。”
已經在房間里看到了了不得東西的夏德拒絕離開,隨后其他女士們的女仆、侍衛以及男伴們也都聞訊趕來,和夏德一樣要求留下來。
最后塞繆爾·安茹王子以及德拉瑞昂方面的代表也都聞訊趕來,因為在場的女士們都是在威綸戴爾讀大學時的姐妹會的成員,幾乎個個身世顯赫,所以塞繆爾·安茹王子便做主每位女士可以有一位陪同者。
離開了尸體所在房間后,七嘴八舌的女士們才說出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簡單來說,死去的詹森男爵在追求“姐妹會”中的成員,來自康奈爾郡的漢娜·施密特小姐。
她雖然和克萊爾·萊茵哈特一樣都是單身,但最近已經與家族世交的一位男爵的長子訂婚,因此早就謝絕了詹森男爵的追求。但這位男爵不肯放棄,這次又在宴會上找到了施密特小姐,甚至強行擠進了“姐妹會”的聚會之中。
“但這和那把槍又有什么關系?”
和此事無關的男士們都想知道細節,而這當然是一個愚蠢而又無聊的故事,喬蒙德利侯爵夫人被自己那個看上去比夏德還要健壯的貼身女仆保護著這樣評價道:
“戀愛上頭的男人與女人們都會做出些正常人無法理解的事情,那位詹森男爵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