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的確有些事情。所以如果不是很有必要,不要靠近雪山的范圍,遇到任何與‘蛇’有關的古怪事情,也千萬不要隨意靠近。不過現在事情才只是初現端倪,也不用特別緊張。”
但拉德斯少校卻立刻想到了另一件事:
“船隊是上午到達墜星海灣海域的,我們的水手說遠遠的看到了美人魚.這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夏德搖頭:
“沒問題,我也在這附近看到過美人魚。”
他稍稍松了口氣:
“我在海軍里倒是聽水手們說起過不少關于美人魚的傳說.還有,到達本地后,我們船上的一臺全新蒸汽機忽然就完全不動了,機械師反復檢查也沒查明白不不,這個應該不算是少見的情況。”
他開玩笑似的說道:
“現在蒸汽科技越發展越復雜,對于沒有學過專業知識的普通人來說,新型小型化的壓縮式蒸汽機已經和魔法沒區別了。我們船上的機械師就說過,以后說不定人們每次維修之前,都要禱告一下希望那些復雜機械不要出問題呢。”
許久不見的兩個朋友有很多話題可以講,夏德好奇群島王國附近的局勢怎么樣了,而拉德斯少校則憂心約德爾宮對于兩國開戰到底是什么態度。
他在1853年之前的“和平年代”就是因為卷入了邊境沖突,為了不被俘虜嘗試自殺才有了“八槍上尉”的名頭,所以他比大多數的士兵都明白戰爭到底是什么。少校甚至說自己在船只即將到達墜星海灣的前兩天連續做噩夢,而且又夢到了那把【善良之槍】。
只不過這一次,那把槍在夢中成功殺死了他。不過少校這應該算是自己焦慮導致的噩夢,因為最近經常接觸遺物子彈的原因,【善良之槍】夏德一直帶在身上,他可以保證那把槍依然是收容狀態沒有出事。
和拉德斯少校聊得高興,夏德便放棄了去找本地人打牌的打算。不過兩人在聊過了歲末節前籠罩了大半個舊大陸的暴雪天氣后,當然也聊到了羅德牌的話題——男人們湊在一起不可能不聊這個。
水手與海員們在大海上沒有多少娛樂方式,所以打牌自然是最好的休閑選擇。這半年多的時間,拉德斯少校在船上也是著實磨煉了自己的牌技。
他的牌組中由此多了好幾張特殊牌,這都是他的同僚們貢獻的。而他即使遠在海上,居然也聽說了夏德的牌組又多了好幾張“創始”系列的紙牌。
兩人于是交換了牌組互相鑒賞,夏德只感覺今夜還真是幸運。
既然大家都拿出了牌組,夏德便提議找個地方一邊打牌一邊繼續聊天。拉德斯少校正好也有這種想法,他參加這場宴會只是因為船上的高級軍官都被邀請,他實際上也沒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不過你參加宴會沒有事情要處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