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懲罰,即使是和你對魔女們做的事情一樣也可以。”
于是下一秒,某些瘋狂的畫面一下涌入了夏德的腦袋。外鄉人被自己的想象力嚇了一大跳,急忙搖頭將那畫面驅散:
“咳咳,修女,這種話可不能隨便說的。我不是反對,不,我也不是接受。我懲罰完全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他是真的被嚇到了,如果是其他姑娘這樣說,甚至目前和他還沒有最親密關系的魔女們這樣說,他也只是認為這是調情,但黛芙琳修女顯然是認真的。
語速緩慢如同祈禱:
“若您不愿令那被嫉妒之罪噬咬的罪人承受刑罰.便請允許我,借教團古老典儀自我贖罪。”
她這是說要用【靈修教團】的儀式懲罰自己,夏德雖然不清楚那具體是什么,但他還記得【靈修教團】是苦修士類型的教團,她們的刑罰是什么風格的,外鄉人完全想象得到:
“不,請不要這樣。”
他立刻又搖起了頭,此刻他知道黛芙琳修女態度堅決,便主動提出:
“貝倫修女贈予我的感知初火的秘法,在如今的時代已經斷絕了傳承,現在我再將這秘法重新教給你。”
“承火之”
夏德這次不管她想說什么,抓住黛芙琳修女的手之后,將她的手按向了她自己的胸口。這其實不是貝倫修女當時的做法,但這無所謂。
當然,之前夏德也被黛芙琳修女牽著手做過類似的動作,就比如四十分鐘前黛芙琳修女給他那團溫暖的火焰時。但這一次的感覺和上一次卻不同,也因此他不在的時候黛芙琳修女顯然是離開過這里,去更換了部分衣物。
黛芙琳修女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但下一秒火焰便自兩人相握的手掌中燃起。
一寸寸的赤紅色皴裂自手掌向著夏德的整條右臂蔓延的同時,也點燃了黛芙琳修女的左胸口,進而向著她的全身延伸。
夏德盡量不讓那奇異的觸感干擾自己的專注,他閉上了眼睛,學著一個多小時前貝倫修女那樣先是自身感知原初之火的跳躍——這必須和右手感知到的修女的心跳進行區別,然后將這種感知放大,傳遞到黛芙琳修女的手中。
貝倫修女分享的火中,已經說明了這種傳承應該如何教給其他人,因此夏德施展起來非常順利。只是因為他大膽的舉動,當初火的“脈搏”在兩人交握的掌心中律動時,夏德不知為何感覺自己像是抓住了黛芙琳修女的心臟。
初火的本體就在黛芙琳修女的體內,所以夏德分享秘法的過程當然不會有任何的意外。在火焰逐漸收縮,最終只剩下兩人的手上還有點點火星時,夏德才再次開口:
“就把這個當做懲罰吧這就足夠了。”
黛芙琳修女沒有說話,她松開了夏德的手,但在夏德的手收回之前,又一下按住了他的手背,讓他的右手直接貼在了自己的袍子上。
夏德甚至愿意用小米婭發誓,他之后不小心做出的捏面包的動作,完全是不經過腦袋的手的本能反應。
于是寂靜再次降臨,許久的無言后,繃著臉的夏德收回了右手向黛芙琳修女告辭,并說如果最近有惡魔的消息會來找她幫忙。黛芙琳修女便微微低著頭向他道別,但在夏德即將離開昏暗的地下祭祀場之前,他又站在祭祀場的升降梯前停下了腳步:
“這里太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