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牽著手,在夕陽下走向了城市的方向。在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小路上以后,抓著貓咪的貓頭鷹騰空而起,晃晃悠悠的飛向了遠方。
很顯然,即使是“死亡”的大魔女也無法欣賞“尸/塊魚”這種名菜。當她在燭光下品嘗了這道菜并知曉了其制作方法后,還微微鼓著臉抱怨夏德的“壞心眼”。
紅酒杯在桌面上相碰,幾乎空無一物的房子餐廳里只擺放了兩人就餐的餐桌。煤氣燈當然沒有開,在窗外的夕陽徹底消失后,蠟燭的映照中,夏德認為芙洛拉的臉在變得有些朦朧,而芙洛拉也有相同的感覺。
于是兩人為了更清楚的看到對方,不自覺的向著餐桌中央靠近,直至吻在了一起。
“血釀”的味道在唇間回味,一吻過后芙洛拉的臉上多了更多的紅暈:
“雖然晉升十二環以后,靈魂的冰冷和空洞已經緩解了很多,但我果然還是想要更多的和你在一起,更多的感受你的.溫度。”
于是不知不覺中,芙洛拉便變成了坐在夏德的腿上與他共同用餐。兩人的左手五指相握,又相互用右手為對方喂食。自林地的故事結束后,他們這是第一次這樣單獨相處,芙洛拉有些懷念起了去年秋季的時光,但又想到了去年秋季的“第三人”比她行動更快——她可是親自畫過的。
于是吃飽了飯又喝了紅酒的魔女,心中便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只是還沒等晚餐真正結束,他們正擁抱在一起品嘗著飯后甜點時,咚咚咚~的敲門聲居然響了起來。
芙洛拉非常不滿的顰起了眉,不情愿的從夏德腿上站起來讓夏德去開門:
“等一下。”
她又叫住了夏德為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夏德這才獨自走到門口。開門后發現維多利亞大街的路燈已經全部亮起來了,鄰居家家戶戶亮著煤氣燈,而被點亮的門頭燈下,則是一位很熟悉的姑娘——救援失蹤的魔女那晚,也是這位年輕的魔女追隨者前來報信的。
夏德雖然至今都不知道這位年輕姑娘的名字,但那姑娘顯然對夏德很熟悉了,進門后盡量簡短的說道:
“華生先生,小姐讓我給你帶個口信——那把劍在今晚六點五十三分襲擊了太陽教會,教會按照計劃將其引向了雪山。按照時間推算,它差不多已經進入預定的雪山戰場了。”
整個計劃夏德完全知曉,自然也知道預定的戰場是在哪里:
“我還以為它要推遲到下周【太陽紋章】閣下也參戰了是嗎?”
“抱歉,我出發前鎮子里只是收到了計劃開始的消息,其他事情暫時不清楚。”
“那好,我現在直接出發前往雪山中的戰場,你一個人返回凱爾-托德鎮也小心一些。”
于是年輕的姑娘便告辭離開,心中則很好奇為什么那棟房子里居然不開燈。
而在她的身后,貓頭鷹抓著銀色的貓咪從二樓窗口飛出,飛向了海島上方深藍色的星海,最終消失在了夜空下雪山的背景中。
從空中完全看不出來一件失控的天使級遺物剛剛出現在了城中,而在“貓頭鷹航空”帶著貓咪來到雪山范圍內以后,一陣突兀的狂風居然把芙洛拉從空中吹了下來。
貓與貓頭鷹打著旋的下落,但在落地之前又都變回了人形如同羽毛般的落在了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