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夏德便真的抱著多蘿茜去了盥洗室,期間也不忘和已經哼著歌在廚房準備早飯的露維婭以及站在餐桌上搖著尾巴的貓打招呼。
只是他們進入盥洗室五六分鐘后,露維婭便聽到多蘿茜一聲驚叫。她拿著鍋鏟和貓一起探頭去看,便看到夏德被多蘿茜從盥洗室轟了出來。
“這是怎么了?”
紫眼睛的姑娘笑著問道,夏德便實話實說:
“她被我抱到盥洗室也不愿意動彈,我就幫她在盥洗室做應該做的事情。一開始洗臉刷牙還沒什么事情,她看上去還挺喜歡,但之后,嗯,她好像很害羞。”
占卜家小姐想了一下才明白他在說什么,抿著嘴繃著臉的時候,自己的整張臉都因為那個猜測而變紅了:
“你真是......變態。”
說完頭也不回的又返回了廚房,其實是不想讓夏德看到她羞紅的臉。
早餐的餐桌上倒是沒有人再提那件事,不過早飯后多蘿茜先返回了自己的公寓,打算下午再和大家在醫生那里見面。
露維婭這周六不用值班,便在夏德這里研究起了那塊奇異的蛇蛻,不過直到中午吃過飯他們一起坐馬車去醫生的心理診所也沒什么收獲。
這次的小組會議是考試周之后的第一次小組會議,每年這個時候慣例大家都很輕松,畢竟剛剛開學學習任務也不重。
所以這天下午的會議只是談論了每個人這學期的跳級選課情況,這并未進行太久。而多蘿茜跟著夏德一起回家的時候,似乎還在介意早晨的那件事,因為夏德看到她一直不開口說話。
之后他主動道歉時,那金發姑娘才“呀”了一聲:
“真是的,誰會一直在想那種事情啊。我在和蕾茜雅討論今晚夜課的內容,歲末節結束了,1855年新的課程也要開始了不是嗎?”
“新的童話?我自己其實也有想法,最近我一直在雪山附近行動,這次的童話,也許可以選擇與‘雪’有關的內容。”
“看來我們三個還真是心意相通,是的,雖然并非以‘雪’為主題,但那故事里的確涉及到了雪。”
既然會議結束的時間比較早,趁著傍晚還沒到來,多蘿茜又讓夏德陪著她去了一趟《蒸汽鳥日報》的報社,隨后兩人與貓咪一起悠閑的在外用餐,這才沿著華燈初上的銀十字大道溜著貓返回了家中。
今天既然是周六,其他人便都不會出現在這里,這是夏德身邊所有姑娘們的默契。
而等到兩人在書房的書桌內外坐下,桌上煤氣臺燈暖黃色的光照亮了已經趴好了的小米婭的后背皮毛,多蘿茜才將蕾茜雅剛剛“送”過來的文件袋打開:
“歲末節前我和蕾茜雅就談論過新一年課程的話題,我們分別選了三個題材,隨后一起討論每一個題材的優缺點,大概在上周才最終決定好具體要教給你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