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蘿茜合上那本日記,很滿意的將這故事記住以后,將其放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這是兩年前住在這里的女人,以第三視角記錄下的故事。雖然其中到底真假有多少我也說不清,但這是一個好故事。”
“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都早已標好了價格。命運的雙刃劍既可傷人,也可傷己。”
奧古斯教士輕聲嘆息:
“所以啊不要做壞事,也不要總是想著去得到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教士你總是能夠說出這樣的道理。”
多蘿茜隨后又笑著對窗口左側的夏德說道:
“偵探,這故事里不是同樣出現了一位兩年前的偵探嗎?你知道那是誰嗎?”
夏德一怔,然后很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她:
“不會是”
作家小姐笑容很燦爛:
“應該是他。雖然日記本上沒有寫出那偵探的姓氏,但卻描述了那位偵探是從市中心的某處請來的。怎么,家中的偵探記錄沒有記載過這件事情嗎?日期應該是在1851年秋季。”
夏德快速回憶斯派洛偵探那些真假交織的偵探記錄:
“哦,我想起來了!的確出現過類似的情況,偵探記錄上說是幫人奪回了財產,倒是沒有太多的記錄關于這家女性庇護所的事情。關于這次案件的記錄很簡短.你們知道那個殘疾男人之后的故事嗎?”
“還有后續?那個殘疾男人不會是騙子吧?他其實不是那個寡婦的繼子?”
施耐德醫生從門口問道,但沒有轉身看向大家,而是依然盯著門外。
“不不,那人真的是那筆財富的繼承人。不過偵探記錄上說,他原本答應在拿回了財產后,不論多少,將十分之一當作偵探費用送給在這件事情上出了很大力的偵探。但最后他食言了,等到偵探再去找他的時候,他早就已經帶著財富消失在了托貝斯克市,偵探得到的只有最初的那筆押金,以及那個瘸腿男人奪回了財產后,作為禮物送給偵探的寡婦的結婚戒指。”
“嘖~那枚戒指是被當做垃圾了吧?”
奧古斯教士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