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下班早,是進行了大任務后讓我們提前下班當作放假。前些天托貝斯克東部的一座小鎮莫名失蹤,太陽教會派出了兩支小隊進行調查。
結果我們被困在那片迷失領域中,用了兩天才找到出口,隨隊占卜者的手藝實在是太差了。”
“空間異常嗎?”
“不,是遺物失控。具體解釋起來也很麻煩,總之這任務結束后,我們今天下午三點就放假了,明天可以中午以后再去上班。”
她伸了個懶腰,注意到嘉琳娜的眼神又急忙放下了手臂:
“生活總是這么的繁忙,不過這樣也挺有意思。夏德,法圖蒙斯特島那邊怎么樣?聽說那邊的雪山風景很不錯呢。”
趁著晚飯時間,夏德告知了她們自己今天的經歷。在省略了長發露維婭的出現之后,其他大部分細節他都說了,甚至包含了克洛伊留在雪山上的殘響。
當然,今天他和萊茵哈特小姐去凈化的第二處污染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第一段。
“【操偶者的劇本】、【讖言紡車】和【歧路萬華鏡】嗎?”
餐桌上,露維婭坐在了夏德的身邊,伊露娜和嘉琳娜則在夏德的對面。紫眼睛的占卜家沉思著,前兩件遺物的特性她都知道,最后那件天使級遺物她卻只是聽聞過名字。
但伊露娜居然知道【歧路萬華鏡】是什么:
“那是一面落地鏡,其來源已經不可考證,最初人們收容它的時候,只是發現它可以一定程度上展示未來,但后來發現其展示的不是未來,而是‘可能性’。”
伊露娜知道這個,是因為她去年遇到了那個給予她拯救夏德方法的“假如”后,專門調查過此類遺物,不過“假如”是貨真價實的不可知級遺物:
“但后來人們發現那面鏡子不僅僅可以展示可能性,還能一定程度上去挑選可能性,使得未來向著被挑選出的‘命運’靠攏。雖然這并不意味著創造‘必然’,但已經是很大程度上影響命運的遺物了。”
嘉琳娜便總結了一下:
“劇本是書寫命運,紡車是編織命運,萬華鏡是挑選命運。所以,克萊爾在周三凌晨遇到的倒霉事情,就是這三件遺物的影響?”
“大概率是這樣的。”
夏德點點頭:
“我和萊茵哈特小姐也聊過這件事,根據露維婭給出的詩章殘篇來看,這三件遺物共同作用產生的故事,應該會直接與第九位被選者有關。再加上那塊從冰泉底部找到的有著奇跡要素的蛇蛻顯示的內容,我們現在需要知曉,故事到底是什么。”
雖然手中已經有了六枚特殊硬幣,但在這種故事剛剛開場的時候,就算是露維婭的特殊占卜也無法占卜到如此詳細的事情。
“【厄運教團】已經確定,是這次被選者故事的參演方。我不清楚【血靈學派】會親自下場,還是讓其他人參與。目前這三件天使級遺物暫時拿不到手,我的看法是,就算無法直接操控故事,也應該找些其他命運類遺物,至少不能真的空著手去面對這一切。”
他沒有讓其他人提供遺物:
“我這里還有這枚骰子,以及已經損壞的另一件遺物。”
他起身去了客廳,將【命運的二十面骰子】和損壞的【勇敢者的挑戰】都拿了過來。
“露維婭,我記得你說過相似作用的遺物,具有相互干擾,相互吞噬的特性?”
占卜家小姐回答的相當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