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遺物已損壞。】
“她”繼續提醒道,夏德對長發露維婭下的狠手更加吃驚了:
“只是被余波命中,這遺物就直接損壞了?如果我不是對月光抗性這么高而且還及時喚出了護盾,我還能活著嗎?”
【這是命運類遺物。它于此刻損壞,肯定是有原因的。】
雖然剛才噴了一口血,但夏德其實受傷并不是很嚴重。黑色的月光與眾不同,但那依然是月光,而且破滅的力量夏德又不是沒有接觸過。
他站起身的時候,貓咪已經踩著雪高高興興的向他跑來,而那個背后懸浮著十二環命環的男人則看向夏德手中密布著裂痕的骰子。
雖然被長發露維婭打了一下,但夏德肯定不會對她生氣,所以起身后他的怒氣肯定要發泄到唯一的敵人身上:
“月光斬擊!”
上手伸出交叉在身前,他整個人便化作了交叉的血色月光向前沖去。因為黑色月光殘留在身體上還未完全消失,因此即使夏德并未掌握那種力量,那血色的交叉月光中依然有著淡淡的黑色。
十二環的邪教徒根本沒有防御,只是閉上眼睛輕聲嘆息:
“吾主啊,這就是您恩賜于我的又一次厄運嗎?”
交叉的月光從他的身體中貫穿而過,當月光停止重新變作夏德的時候,戴著單片眼鏡的邪教徒身體便化作沙塵消失不見了。但他肯定不會就這樣死掉,雖然就連魔女都沒認出這是什么手段,但她聽說過對方的名聲:
“這群崇拜厄運的家伙能夠從每一次的厄運中獲得力量,他大概逃跑了吧。”
她急急忙忙的跑到了身上只披著幾塊破布的夏德的身邊,拉爾森小姐則抱著夏德的外套也跟了上來。夏德腰間的繩子剛才在水下直接被月光消融,所以他飛出來的時候沒有連累到繩子另一頭的人。
“發生了什么事情?”
彎腰把小米婭抱起來的夏德和魔女同時問道,夏德立刻擺了擺手:
“水下的事情只是意外,至少污染已經解除了。剛才那人是誰?這遺物又是怎么回事?”
說著又摸了摸肩膀上趴下來的貓,而想到了這只貓剛才的表現,魔女居然產生了一種不真實感:
“在我回答問題之前,我必須告訴你一件事:你的貓剛才好像憑借叫聲嚇退了一只上古邪物。”
“哦?小米婭,你怎么又這么不禮貌?不不,你們不需要太擔心這只貓的事情,它有著稀薄的‘太陽之子’的血統,剛才大概又是血統發揮了效果吧。”
拉爾森小姐將外套還給了夏德,夏德穿衣服的時候,萊茵哈特小姐便簡單的描述了一下剛才的事情。小米婭的異常夏德完全不在意,這只貓去年夏季在月灣甚至一擊傷到了神明,現在的表現并不值得驚訝。
魔女也看出了夏德不想討論寵物貓的話題,便感嘆道:
“昨晚你的猜測大概率是真實的!命運的被選者居然要出現在這里了!”
“我更好奇,為什么這件事會把你卷進來?如果那邪教徒沒說謊,你回到這座島短短半周,可是已經卷入到了三件與他們相關的事情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