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特小姐,我們沒有您這樣的占卜技藝。況且,我們無意改變圣山上的一切,我們尊敬這里。”
雖然看不到泉眼旁的這一幕,但夏德完全可以想象到長發露維婭臉上露出的嘲諷表情:
“法圖人的守舊和魔女們的自大,這兩種缺點你都完美的擁有了,這讓你看起來比我養的貓還要可愛呢。”
“哦,請不要碰我的臉!”
夏德聽出了悲憤的語氣,然后是露維婭的笑聲,長發的她被阿黛爾認為是反面角色,果然是有道理的:
“嘖嘖,越發像貓了。好了,不說這么多的了,那東西我這就去取。【操偶者的劇本】、【讖言紡車】和【歧路萬華鏡】正在進行命運大亂斗,在三件遺物和操控者們誰也無法把控命運主線的情況下,我們還有時間做些其他布置,而入局的關鍵并非是攪動命運,而是明白自身的身份。
他們為何就是不明白,操縱命運就等于落入命運的陷阱。他們以為自己是這出故事的導演,但從他們主動干涉的那一刻,便也已經成為舞臺演員中的一員了。天使級遺物并非最強,也許還有持有不可知級的【命運基座】【歲月史書】【銜尾蛇之瞳】的其他人在更高敘事層級上安排著他們的命運。”
紫色的眼睛此刻大概是盯著水面說話,因為抬頭“看”的夏德幾乎已經看到了那抹紫意。
“安娜特小姐,我們難道就不是此刻這座島嶼上那紛雜故事中的演員嗎?您之前說過,這座島就是舞臺。”
這是萊茵哈特小姐的聲音,非常的小心翼翼,像是生怕觸怒了說話的另一個對象。
長發露維婭輕聲嘆息,隔了幾秒才開口:
“你的確是演員,畢竟你出身于此,在你身為最有天賦的法圖人祭司,戲劇化的收到那封回到此處的信件時,你就已經作為‘角色’入局了。但在我尚未做任何一件事之前,我暫時只是欣賞這出宏大演出的【觀眾】。對于這出戲劇來說,這個身份才是最好的。
棋局外的棋手,其實也不過是游戲的一部分,站在棋盤旁邊的人才是真正能夠看懂一切的人。”
水中閉著眼的夏德感覺自己正在聽很了不得的東西,他很希望這談話能夠繼續深入下去,最好能夠直接討論一下命運被選者的候選人是誰,能夠說起命運被選者的儀式是什么。
但很可惜話題并未繼續,好在聲音也沒有消失:
“克萊爾啊克萊爾,你應該慶幸命運的故事中的戰斗烈度并不大,而且我需要法圖人的本地勢力和1859年的萬靈節正常舉行,否則我不會在這里心平氣和的和你講這些事情。服從我,我會給你應得的獎賞。”
萊茵哈特小姐明顯在忍著恐懼說話:
“我知道你之前做了什么。”
“那你就更應該明白,我的承諾意味著什么。我們的盟友十三環‘癲火的修女’黛芙琳很快就會從新大陸返回,到時候,就看著她融化了整座雪山吧。”
“你要做什么!這座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