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圖蒙斯特島既不是文明世界的腹地,也沒有面向群島王國和新大陸,這里是環術士們的自由之城。還有,大概半個月前,本地太陽教會發現了邪神【深海溺亡者之神】的信徒在墜星海灣附近活動的蹤跡,據說是發現了一座被使用過的祭壇和一些邪惡的祭品。
雖然島上還沒有出現那些玩弄水手尸體的邪教徒,但既然發現了一個臭蟲,臭蟲肯定就早已在這片海灣安家了。”
所以沿海地區人員密集的城市,果然少不了那些海洋邪神們的信徒的蹤影。不過“冷水港三邪神“中,夏德對這位最初的深海溺亡者的印象最好,這也是因為格林湖“墜落”事件。
但他也知道邪教徒就是壞人,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
“我曾經在北國的冷水港市生活很久,這些邪教徒的名聲我很清楚,沒想到從北方來到了南方,居然還能聽到他們的事情。現在可不是以前了,這年頭邪教徒在哪里出現都不稀奇,我倒是有些懷念1853年之前的日子那么本地除了這些事情,最近一兩個月,是否有其他的大事情發生?”
夏德又問道,穿著黑色正裝的男人不假思索的說道:
“有,一個半月之前,就在維斯塔林地傳聞中的那場大戰開始前后,公國發布命令,法圖蒙斯特市停止制造新的鐘表一周時間。這命令應該是五神教會直接與拉格森公爵共同協商后才發布的,違抗命令的工匠會被吊銷執照。耽誤的那一周時間,可是讓很多工匠這個歲末節也沒得到休息。”
時間的災厄在林地之戰前后到達了最高峰,作為以制造鐘表而出名的城市,本地發布這種命令也并不令人奇怪。只是雖然環術士們可以理解,但靠著手藝吃飯的鐘表匠們是否能夠理解,那就不是外鄉人能夠想象的事情了。
“去年秋冬季節,本地出現的問題一定很大吧?”
他忍不住感嘆道,柜臺后的男人重重的點頭,看表情那段時光顯然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城里幾乎兩天一小事,一周一大事。那段時間人人自危,不少我們這里的老客人都離開了這座島嶼,到外地去避風頭。不過客人您放心,教會與那位傳聞中的‘喚神者’已經一起解決了林地的麻煩,時輪城也已經恢復了秩序。
現在時鐘塔的人流也在恢復,你看今天的人看似很多,其實不過是每年歲末節后正常客人數量的一半而已。”
聽起來這里的環術士的確很多,不過夏德想要了解的不是《呢喃詩章》的第八個篇章給這座遙遠的海島城市帶來的影響:
“那么還有什么新鮮事情嗎?”
“先生,這座城市每天都會有新鮮的事情。但如果你想知道的只是可能對你留在這里產生影響的事情,具體需要注意的也就只有三件大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給夏德調了一杯酒,夏德便敲了敲面具,讓面具下半部分被切掉露出嘴巴的部分。
“1856年大城玩家羅德牌大賽的申辦權爭奪已經來到了最關鍵的時候,本地預言家協會從年前開始就在非常瘋狂的在本地舉辦各類大賽與活動,試圖在最后的申報階段,為本地的簡歷上增加更多的正式大賽的舉辦經驗。不管你想做什么,最好都不要打擾了預言家協會的活動日程,否則那些占卜者們甚至連你的私房錢藏在哪里都能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