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的在此刻發問,夏德將手中茶杯高高舉起,笑著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歲末節快樂!”
“歲末節快樂!”x
所有的酒杯和茶杯一起被舉起,在窗外噼里啪啦的各種煙花炸響聲中,與夏德一起迎接了第六紀元的通用歷1855年的到來。
雪依然在下,零點的鐘聲在此刻敲響,震動著夜空,悠遠而又深沉。他在剛才那個問題提出的瞬間的確有過一些煩惱和擔憂,但今天是歲末節,外鄉人不想去想那些。
在這個已經變得熟悉的世界度過了第二個年頭,與家人們在此刻一同舉杯時,他想到的只是牢牢抓住她們所有人的手。
煙火、鐘聲和姑娘們的祝賀與議論、以及被吵醒的貓不滿的喵喵聲中,眼前的一幕變得更加的生動與溫暖,而“她”便在此時笑著說道:
【現世·第六紀元,通用歷1855年,冬,初生之月。
歲末的鐘聲第二次敲響,此刻于壁爐前舉杯望見的,是你所牽掛著的姑娘。外鄉人啊,走過了春夏秋冬,歷經了風霜雨雪,飽嘗了酸甜苦辣,當你再次來到新的年份,呢喃詩章最后的五個篇章,在風雪中已然掀開了邊角。
冬風吹拂的下一幕是命運,往復循環卻又終會回到原點的命運。銜尾之蛇是宿命之環,雙刃之劍既是饋贈亦是代價,當命運向你展現鋒芒,你的選擇,究竟是張開雙臂直面劍光,亦或者揮舞長劍握劍相迎呢?】
“等一下,為什么我必須直面它,不能靈活的閃避嗎?”
夏德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她”的耳語聲依然輕盈:
【畢竟就算是你,也躲不開所謂命運。】
共同度過了零點之后,通常不怎么熬夜的姑娘們也各自回到房間休息,明天還有其他活動等待著大家,這個歲末節還沒有結束。
當然,伊露娜和艾米莉亞、阿杰莉娜肯定會夜談,但只要她們說話聲音小聲一些,今晚也沒人會阻止她們。
明早蕾茜雅和阿杰莉娜要出現在約德爾宮,不過她們打算早起一些,不能像是瑪格麗特一樣錯過了今晚的留宿。
當然,雖然從壁爐前起身的時候誰也沒有跟著夏德去往臥室。但等到圣德蘭廣場六號與七號窗口的燈光一盞盞熄滅,那些期待著今晚真正“活動”的姑娘們便也都開始了各自的行動。
夏德因為提前就知道今晚會有人來,因此臥室的燈關上后他也沒有立刻入睡,而是給小米婭安排好了衣柜里的貓窩以后,便打開了床頭那盞煤氣臺燈看起了書。
【猜猜誰是第一個到來的呢?】
“多蘿茜和蕾茜雅。”
心中的想法才剛剛結束,夏德便忽的皺眉,因為他聽到了床底剛才傳來了輕微的響動聲音。一般情況下他不會考慮家中鬧鬼的可能性,但【命運賭場】事件后他再次開始懷疑家中出現任何事情都有可能:
“但歲末節當夜鬧鬼就有些太過分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