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妮斯特雖然是沖著門后的芙洛拉提問,但眼睛卻看向了夏德。
夏德無法回答,威綸戴爾葬禮后的那個下午,兩人在俱樂部里的時候芙洛拉扎起頭發做的事情他是沒辦法說出的。
而門內的魔女則在猶豫片刻后小聲的說道:
“他讓我趴在桌子上,打了幾下我的p/i股。”
雖然這聽上去依然很不對勁,但和他們真的做的事情相比,就顯得只是小事了。
丹妮斯特的視線再次移向了夏德,顯然很是意外夏德會這樣做。夏德于是咳嗽了一下錯開與她的對視,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應該有什么表情。
抿著嘴的紅發少女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又對那扇虛掩著的房門說道:
“芙洛拉,你真的知道錯了嗎?”
“真的知道了!我侵犯了你們的隱私,只為滿足自己的創作欲望,這顯然是不對的。”
她只是想要為自己的創作找素材,又不是真的是非不分。
丹妮斯特是否相信她的話誰也不知道,但管理員小姐來之前就想好要如何懲戒貓頭鷹了:
“今天是歲末節,應該是大家開心慶祝的節日。夏德既然在這里勸說,我可以給你一個讓我原諒你的機會。但那絕對不是你口頭道歉就可以的,即使是學院中的年輕學生們都知道,犯了錯誤是要受到懲罰的。”
“你要懲罰我什么?不要打臉可以嗎?”
芙洛拉很是擔心的說道,丹妮斯特差一點被氣笑:
“你以為我是那樣的人嗎?芙洛拉,如果你不想讓我對你更失望,就暫時閉上嘴巴。夏德給你什么懲罰,我也是一樣。”
門后藏著的灰黑色頭發的魔女面色一白:
“你也要我.我是說你也想要打我的那里?”
夏德也看向了丹妮斯特,但她搖起了頭:
“我可沒有那種興趣,我是說讓夏德來做。10下就好,就在這里。你現在出來趴在餐桌上,這次懲罰結束,我就原諒你做的事情。”
說著她露出了一抹笑意:
“當然,這個過程中我會在場進行監督,但我不會躲在衣櫥里,更不會把這件事畫下來。”
所以她在意的根本不是“懲罰”本身,而是她也要旁觀夏德和芙洛拉做私密的事情。
“我感覺我被當做了工具人。”
夏德小小的抱怨了一下,但并沒有感覺丹妮斯特提出的要求很過分,紅發少女抿著嘴笑著:
“夏德,誠實點說,你難道一點也沒有期待接下來的事情嗎?”
夏德因為不想說謊,因此扭過臉并不回答。
盥洗室里的芙洛拉沒有考慮太久,便主動走了出來。她低聲再次向丹妮斯特又一次道歉后,又有些害怕的叮囑夏德輕一點,然后就走向了三樓二號房餐廳中那張從來沒有被用過的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