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德和醫生走過去確認情況,奧古斯教士自信沒問題所以松了一口氣,露維婭則對多蘿茜說道:
“剛才移動它們的時候,你對它們使用了空間移動?”
“不,是削減空間。將蜘蛛與蜘蛛之間的空間削除,所以它們就貼到一起了。”
多蘿茜回答道,這一招是蕾茜雅從扎拉斯文學院學來的。
奧古斯教士的即死咒法之下,分裂的蜘蛛當然沒有生還的可能性。甚至蜘蛛死亡后,原本只是被強行拼在一起的它們居然真的重新融合為了一個整體。
因為這次戰斗很簡短而且沒有弄出太大動靜,所以眾人也沒有著急立刻離開,畢竟到了下一個目的地還需要等。
醫生用魔藥化掉尸體后,又去照料那匹被催眠的馬匹,截至目前已經出現了兩只“織命者”,他還需要向學院匯報一下情況。
夏德則負責將那惡心的紅色蜘蛛剩余的部分搬到馬車車廂里,并且與第一只蜘蛛的殘骸隔開。
露維婭發揮占卜家的特長去消除眾人留下的痕跡,奧古斯教士則在夏德解開了“月光荊棘”后到外面放哨。夜晚的托貝斯克西區街道上行人其實很多,他找到倉庫門口沒人的機會就會通知倉庫里的眾人離開。
多蘿茜沒有被分配工作,就跟著夏德一同鉆進了馬車車廂,看著夏德拿著一張謄寫著注意事項的羊皮紙,對著兩份蜘蛛殘骸念咒。這是為了防止兩份“織命蛛絲”彼此融合,學院希望能夠單獨上交每一只“織命者”的殘骸。
“晚上回去以后,家里面只有你和小米婭嗎?”
作家小姐壓低聲音問道,夏德因為在念咒不方便回答,因此只是點點頭,金發姑娘便笑道:
“我一會兒和露維婭說一聲,一同去你家吧。這么晚了我們回去各自的公寓也麻煩,不如就近去你那邊。”
夏德一邊念咒一邊點頭的速度更快了,于是多蘿茜這才問出了自己真正想問的事情:
“你從南國葬禮回來以后,我也去過幾次你那里,藝術家畫的那些油畫的確很出色不過她不是答應畫七幅畫嗎?我怎么才見到六幅?”
夏德驚訝的轉頭看向了她,語速飛快的念完了最后一小段克羅莫語的咒文后,右手食指中指并攏圍繞著兩份蜘蛛殘骸各自畫出了一個首尾相接的圓圈,然后問向了她:
“等一下,藝術家做的事情,你不會提前就知道吧?”
“你為什么會這么問?”
其實和蕾茜雅一樣惦念著屬于自己的那幅畫的多蘿茜問道,夏德沒有從她的表情看出端倪,剛以為自己的靈感出錯了,沒想到她又抱歉的說道:
“好吧,我果然也不喜歡對你說謊。我的確早就知道了,不過我可是逼迫她在事后一定要向你和另一位被波及的對象承認錯誤.那位藝術家答應給我和我各一幅你的油畫。偵探,你知道這對我們來說,是很難拒絕的報酬。”
夏德在車廂中看著她:
“你和她如果想看嗯,雖然這樣說很奇怪,但我不就在你們身邊嗎?還有什么必要去要油畫?”
作家小姐為夏德不懂藝術而搖頭:
“花瓶也是隨手可見的東西,那為什么有些畫家畫出的花瓶,可以讓人們花高價去拍賣會追捧,而作為模特的花瓶本身反而不會被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