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漫長的極夜、全城封鎖以及世界樹的神奇力量,被封閉在林地中的人們并沒有發現他們的人生缺失了24小時。至于市政廳對這場災難的解釋,則是德林奧爾復國主義者策劃了襲擊,他們聯合了惡魔崇拜者引燃了城市郊區的蒸汽管道,造成了連環爆炸。
“我還以為教會會推到北國的間諜身上呢。”
夏德抱著紅發少女利用“拉格萊的跳躍”進入旅館的時候還小聲說道,后者則解釋道:
“五神教會也不想推動兩國緊張關系的進一步升級,而且這里臨近國都,如果德拉瑞昂都能打到這里了,威綸戴爾的貴族們大概會被嚇死的。”
旅館內部依然是夏德上次和兩位艾米莉亞一起離開時的模樣,蒸汽管道和煤氣管道此時全部停用,不過因為門窗全部封閉的原因,室內雖然冷清但氣溫還不至于比街面上低。
他們一起來到了旅館三樓,站在走廊上看著大家一起生活了一整個秋季的地方。丹妮斯特雖然不像艾米莉亞一樣不舍得自己久居的房子,但依然很是感慨:
“自從我接過老師的圖書館管理員職位之后,這是我在學院外居住時間最長的一次。”
“以后有時間還可以過來,這里以后就屬于魔女們了。”
夏德說道,紅發少女點點頭,然后示意他繼續向前走:
“你想要去看看我的房間,你的房間,還是......芙洛拉的房間呢?”
說完還笑著沖夏德眨眨眼,夏德承認自己有些心動,但還是拉著她的手和她一起進入了她自己的房間。今晚學院的女士們就要返回極北了,所以在一月一次的幽會之前,這是他們最后的親密機會了。
那十八歲的姑娘顯然并不滿足于昨晚的溫泉時間,她也想知道正常的臥室的感覺是怎樣的。不管是外鄉人還是她都很珍惜此刻的機會,當然,墻角的【捉迷藏衣柜】里的貓頭鷹小姐也是一樣。
“還好我聽了多蘿茜的建議,連夜把這衣柜借出來了,原本還擔心被其他人發現所以挪到了旅館里暫存,沒想到居然正好是這里......如果被丹妮斯特知道了,她一定會把我謀殺在盥洗室里。”
芙洛拉今早從多蘿茜那里得到了暗示,所以匆忙在夏德和丹妮斯特獨處時追出來,在得知了二人的打算后又急忙來到旅館中進行等待。
她當然知道自己此時的做法是罪惡的,是侵犯別人隱私的,是錯誤的,是不對的。但對于追求藝術的藝術家來說......這依然不對,只是魔女們本就是肆意妄為的,而且為了藝術她也甘愿犧牲自己的道德感,所以道歉的事情可以之后再去打算。
就和她當初很容易就讓自己擺脫了從嘉琳娜那里“搶人”的負罪感一樣,此刻她也很輕易的讓自己從這種不道德感中剝離出來。十一階的等級讓她可以完全無視這遺物的負面特性,面色興奮的握緊了拳頭后,金色的右眼便湊近了衣柜門縫:
“讓我看看~哦,這是在接吻呢,看不出來丹妮斯特也是這樣的人,夏德的手真不老實。接下來,嗯嗯,原來是這樣,十八歲的穿衣風格果然大膽,嗯嗯,他們都很主動呢......”
她并不認為夏德這是在背叛自己,畢竟她自己沒有主動,所以也不會產生阿杰莉娜當初在這柜子里覺醒時的諸多復雜情感。芙洛拉·溫斯萊特其實是一個很純粹的人,至少對藝術很純粹。雖然身體也有異樣的感覺,但這都是為了藝術而進行的犧牲,就好像那已經被犧牲的道德感一樣。
她只是再一次確定,現在她所做的事情一旦被發現,她一定會被丹妮斯特·古斯塔夫謀殺的。只是專心為自己的藝術創作取材的間隙,藝術家小姐心中也有小小的想法飄過:
“如果我也和夏德這樣做,那么他的靈魂是否能夠讓我變得更加溫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