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鐘表匠’主動認輸,不過是為了讓你們快些湊齊條件來到我的面前。但唯獨我自己不會認輸,如果就這樣輸了,我又怎么會甘心呢?”
他的眼睛閉上然后又睜開,此刻已經不需要隱瞞了:
“我知道你還在想我到底想要做什么,那么讓我來補齊你缺少的信息。
這一切的源頭便是當年【無限樹之父】離去,世界樹崩塌,包含外層位面在內,整個世界的時間秩序都受到了嚴重影響。時間的瘡疤直接出現在了物質世界,其中很多條裂縫即使是在第二紀元,也用了數個世紀才完成彌合。”
“我們所在的這片地區,也有一條當年的時間傷疤?”
夏德詢問,盡快讓自己恢復過來,老人于王座上緩緩點頭:
“是的,而且是最危險的傷疤,這可比你們現在遇到的任何時間裂縫都要恐怖。前段時間你們發現的‘末日裂縫’也不過是這條傷疤顯現出來的一個小分支,那代表著那條上古裂痕,要失去控制了。
如果第二紀元的人們沒有謹慎處理,這個世界甚至都延續不到你們的時代。但樹父對一切都有安排,當年世界樹的一截殘骸恰好落在了這片地區,算是延緩了問題的爆發。隨后上古之戰中,擊敗了我的各族聯軍也在戰后發現了問題,所以他們知道不能徹底消滅我,他們需要我來鎮壓那條縫隙。”
戰場中的所有人都聽到了他所說的話,大部分人都是面色凝重,已經從遺跡中獲得了記憶的艾米莉亞微微抿嘴,夏德則看向了王座本身:
“這王座”
雖然失去了胸口中儲存的神性,但老人完全不減剛才的威嚴。當“神性溢出”狀態的夏德與他對話,就算是半神魔女都無法評判出到底是王座之上的老人還是自己的情郎更具有超脫凡人的感覺。
“不打這一場,我又怎么能夠甘心呢?”
他將雙手全部放在了王座兩側的扶手上,在身后巨樹的光芒下,這身穿長袍、有著白胡子的老人越發接近夏德心目中“世界樹”的樣貌了:
“自第二紀元我被封印在這里看守這東西至今,已經過去了整整五個紀元,過去了不知多少個萬年。如今就連我也無法繼續鎮壓它了,但我又怎么能夠甘心就這樣和和氣氣的把座椅讓出去呢?”
自戰斗開場到如今,夏德只相信這次的對話是真的:
“沒有人想要搶奪你的座椅,你如果愿意可以一直坐在這里。”
樹下的老人搖頭,迄今為止第一次在臉上露出了疲憊的神情:
“但我必須把它讓出去了,太久了,實在是太久了,我甚至迫不及待的把它讓出去,自這《呢喃詩章》的大樂章開場以后,我就一直在等著今晚的到來。”
“既然你也想要維護這里的秩序,那么為什么一直以來要和我們作對?今晚這場戰爭又是為了什么?”
這次提問的是凡妮莎,小魔女因為與一眾個頭很高的魔女站在一起所以看起來很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