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右至左,四把巨大王座的椅背上分別有著土黃色、天青色、海藍色與赤紅色的四色符文串,而且符文都是豎著書寫的。
最左邊的座椅上的火紅色符文-【流光似火,時光不返】,在夏德和醫生在擊敗了惡魔后便已經顯現了出來,另外三串符文的含義則分別是:
【大地如卷,光陰難展】
【微風若歌,朝夕易逝】
【流水宛詩,歲月難回】
只有最中央的座椅的椅背上仍然空無一物,而在那張最為巨大的座椅面前,背著手的老人似乎已經等待許久了。
“是的,我等待許久了。”
聲音響起的同時,那些王座背后矗立著的巨樹的樹掛亮起了微弱的翠綠色光芒。那光芒驅散了大片的黑暗,卻仍然不足以徹底照亮這片長夜。瑩瑩綠光在枝頭與樹葉上涌動,夏德注意到在1821年時座椅背后是咒蝕大樹,而如今那樹木似乎只是普通植物。
尤克·伍德教授便笑著站在那片光芒下,在一眾人從小徑上全部來到了空地以后,他又晃動了一下手指:
“不,這不是普通植物。”
老教授像是會讀心一樣的對隊伍中的夏德說道:
“這是我為自己施加的自我封印,如今你們看到的這株巨樹應該算是我的本體。”
“這就是曾經世界樹的殘骸?”
精靈埃爾德隆先生于是不敢相信的問道,尤克·伍德教授輕輕搖頭:
“世界樹的殘骸在我們腳下,托舉起了整片維斯塔林地。這棵樹只能算是死去的殘骸上誕生出的新芽,所以才只是這樣的渺小。我即是殘骸誕生的化身,也是殘骸中新生的希望。哦,差點忘記了,諸位晚上好啊,旅途走到這里,應該很累了吧?”
除了夏德以外其他人都沒見過他,因此只是當他是那古老者的人類化身形態。
“可以告訴我嗎,你大概是從什么時候意識到我就是你最終的敵人?”
老人問向夏德,夏德也不介意在真正動手前和對方多說幾句,他真的有太多的事情還沒有弄明白:
“這很難說具體的時間。但你不是從一開始,就幾乎不掩飾自己的身份嗎?伍德這個姓氏本身就是樹的意思,‘尤克’這個名字是你直接從‘尤克特拉希爾’中取了前兩個音節吧?世界樹,從你和我說第一句話開始,你就想要讓我知道這一點。”
“但其實這名字本身被我自己下了咒,一般情況下人們是不會仔細思索這名字的含義的。所以說年輕人,你的靈魂的確比任何的凡人都要純粹而偉大。”
他毫不吝嗇的夸獎著,精神看上去非常的亢奮:
“知道嗎,我等今天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了。你們戰勝了我豢養的班納特,消滅了我控制的龍獸、惡魔與悖論蟲,最后又勝過了我結交的那些人類盟友,這的確可以稱得上是了不起。”
“但為什么我感覺,這些都是你送到我們面前讓我們消滅的呢?”
夏德詢問,但看起來很興奮的老教授卻不理會他:
“我知道你對這里的故事有很多疑問,那么在我們正式動手之前,請讓我為你解答這些疑問,畢竟故事最后總是要說清楚一切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