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教會的十三環術士為了盡快結束“看守者”對蟲群的增幅,為夏德爭取到了這寶貴的機會。只是很可惜,大劍雖然勢如破竹般的切掉了那只“沙礫蠕蟲”的半個腦袋,但從樹冠頂端鉆出來的蟲子卻在最后時刻挪移了位置,讓那華貴的月光沒能觸碰到鑲嵌在蟲頭上的悖論蟲。
被切掉的半個人頭模樣的蠕蟲頭顱打著旋的飛向了林地深處,但隨著黃沙涌動以及“咒蝕大樹”提供的力量,蠕蟲迅速將那半個腦袋又生長了回來。這倒不是夏德手中大劍對不死性的克制沒能發揮作用,而是“沙礫蠕蟲”根本不會因為掉腦袋而死。
在阿黛爾給夏德講述的這種恐怖邪物的特性中,對付它辦法只有兩個:要么夏德能夠像“礫金沙海”中的騎士小姐一樣將蟲子豎著劈成兩半,一次性毀滅它的全部生機;要么就想辦法將它封印起來。
只要還在接觸大地,這蠕蟲的力量就是完全不死不滅的,而所有末日邪物的本質都是力量與概念的化身。如果連“死亡”都沒能觸發,對不死性的克制當然也就沒用了。
不過夏德并未就此浪費掉別人爭取來的寶貴機會,他斬出那一劍的同時,自己也已經一躍來到了那棵樹的樹冠上。
雖然這樣說有些不體面,但在蠕蟲的頭部被細沙重構的同時,他也已經像是巨型猿猴一樣的攀在了那棵樹上。
咒蝕大樹不重要,沙礫蠕蟲也不重要,最重要的當然還是“看守者”。雙腳踩著密密麻麻的樹枝,夏德就這樣站在樹頂雙手握劍又是一揮,而這一次早有準備的巨型蠕蟲甚至完全躲了過去。
劍刃形成的銀色流光劃過后,蟲頭向后躲閃的蠕蟲又像是捕食的毒蛇一樣,張開人頭上的嘴巴撲向了夏德。
夏德于是左手握劍,右手一把抓住那人頭下方的蟲子軀干。雖然他單手還握不住那條蠕蟲,但這至少阻礙了張開的嘴巴真的咬住他的肩膀。
也就是那蟲子被阻礙了一下的同時,夏德也張開了嘴巴:
“月火!”
非巨龍形態他吐不出熾熱的龍息,但純銀的秘火同樣是這些被詛咒的末日邪物的克星。純凈的火焰在大雪中的樹干頂端一下吞沒了整個蠕蟲頭部,甚至將“看守者”也囊括了進去。
但鑲嵌在蠕蟲甲殼中的蟲子微微發光后,“沙礫蠕蟲”的整個身體如同瞬移一樣,幾乎在下一秒便直接捆綁住了樹頂的夏德。
這一切都發生在短短數秒之內,當夏德被蠕蟲纏繞、體表的衣物都在沙化的時候,凡妮莎和教會的環術士們才終于突破了那棵樹的外圍防御也來到了巨樹樹冠近前。
他們很明智的沒有去攻擊蠕蟲,而是對那棵沒有移動能力的大樹發動了攻擊。凡妮莎甚至想要直接裂解那座丘陵,只是在他們身后的地面下再次探出的蠕蟲尾端打斷了眾人的攻擊。
凡妮莎和十三環的“構裝大師”帶人當即同蠕蟲的尾巴展開了激戰,而樹頂的巨人夏德明顯感覺牢牢勒住自己的蠕蟲因為要控制尾巴而放松了力量。
同樣位于城市西南方的蟲群此刻想要回援此處,但依托神術儀式抵抗蟲潮的環術士們卻牢牢的糾纏住它們,就算付出再大的犧牲也絕對不允許蟲群去干擾城邊的那場關鍵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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