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托馬斯·班納特知曉他的妻子死期的那件事?”
夏德問道,也很好奇精靈姑娘對于“時間”到底是什么看法。
“是的,我們只有面對未知的未來,才會去憧憬那些自己或許可以通過努力獲得的東西。如果未來已經全部知曉,而且還不能更改,這就好像提前看過了糟糕歌劇的劇本以后,還要被逼迫著花錢去看戲。”
她說出了一個很好的比喻:
“我相信托馬斯·班納特對于妻子的愛情是真實的,但我也相信他這些年每逢感受到幸福的時候,都會產生對應的恐懼。恐懼那個注定到來的日子,恐懼失去之后的日子。
掌握時間,并不意味著要知曉全部。我站在‘現在’,回望‘過去’,憧憬‘未來’,這就足夠了。被選者并非神明,時間的被選者也并非時間本身,因此對于時間還是要有些敬畏的。”
夏德停下了腳步:
“但我們依然還是不知道,到底要如何戰勝那位古老者。”
精靈輕輕搖頭:
“我真的不知道答案。”
所以夏德所能期待的,只有在最終之戰時找尋到那滴神性。正神的神諭、智天使的指引分別給出了一部分答案,他現在幾乎可以肯定那滴神性就在世界樹殘骸之中,而且大概率是原本屬于樹父的神性。
找到了那滴神性,就算“神性溢出”狀態也打不過那位古老者,他大不了燃燒神性化身成神。夏德雖然之前一直都想著在對手不是邪神的情況下,自己也不能隨意燃燒神性,畢竟為了完成自己的十二神性登神之路,他還需要很多的神性。
但這次他打算更改自己的原則,這一次哪怕是用掉自己目前積累的所有神性,他也一定要保護那無比信任自己的精靈。
和精靈姑娘一起在溫泉附近散步后,夏德便打算啟程返回托貝斯克市了。而精靈姑娘答應今晚會出現在光輝使者號上與大家一起商議計劃,就算她不參戰依然可以給出很多有效的建議。
而帶著貓返回了家中的夏德并未在家里多做停留,便在廣場的街口坐上馬車前往了黎明教堂。
此時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了,但星星與三輪月亮依然高懸于天空。夏德和奧古斯教士見面的時候還談論了一下這件事,但這種事情不是他們能夠解決的。
“教士,維斯塔林地的最終決戰,預計周六晚上進行。”
在老教士的地下室魔藥工坊內,夏德簡單的訴說了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我想這次恐怕是需要您去一趟維斯塔林地了。”
“沒問題,我一開始就說過我可以去幫忙,但具體需要我做些什么?”
“是這樣的,您看您的死亡之力,是否能擊敗世界樹的殘骸?”
聽到夏德問出這樣的問題,坐在高腳凳上的老教士便將身體微微向后仰:
“這......雖然我能幫忙,但這個有些超出我的能力范圍了。”
他生怕夏德再提出更古怪的要求,便指著自己說道:
“我剛晉升五環,不過由于你前段時間找到的眼睛,現在也能做到些正常環術士無法理解的事情了。你可以這樣理解,最初天使-告死天使的力量開始了初步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