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靚麗的女術士低著頭看著手中的書:
“我沒什么要說的,祝你旅途愉快。”
就算沒有坐在一旁短沙發上的貓頭鷹小姐的暗示,夏德也知道丹妮斯特小姐有些不高興:
“上次為了讓露維婭的時間之戰資格轉移到艾米莉亞身上,我不是去見了那位女士嗎?那時她就讓我答應她,不要試圖逆轉她死亡的事實,不要試圖欺騙時間,更不要試圖用假死之類的方式自己選擇過去。”
“哦,你想說什么?”
她繼續低著頭看著書,語氣很是冷淡。
“芙洛拉的叔叔試圖去往過去,通過自己劫走童年玩伴的方式來實現歷史的閉環,但現在我們得知這又是一場悲劇,甚至芙洛拉的叔叔至今下落不明。這說明卡特女士說得對,她在1854年的如今已經死去,是注定無法更改的事情。”
這次紅發少女甚至連話都不說了,就仿佛沒聽到夏德在說什么。
貓頭鷹小姐沖夏德使眼色讓他轉變話題,但夏德完全不理會:
“但死亡畢竟不是生命的終點,如果她的靈魂走向了終點,我們肯定找不回她。但我可以肯定,被詛咒的她,連靈魂都無法安息。”
這是夏德從往世那個可怕的邪物·咒蝕大樹上得到的結論,他并沒有看出什么,但阿黛爾搜集了足夠的資料,資料證明在末日之前那棵樹擁有靈魂,因此才可以自控沒有傷人。
但末日時代后那棵樹的靈魂便再也沒有體現過力量,不知道是已經在“死亡”這一概念還尚存的時候想辦法去往了終亡,亦或者已經被龐大的詛咒力量徹底同化為了咒蝕大樹的一部分。
“你想說,你能讓老師安息?”
紅發少女終于抬頭問道,玫紅色的眼睛看著他,眼圈不知何時已經泛紅:
“在我們的時間點安息?”
“或者說我想先確定一下,她所化作的那棵樹到底是什么情況。這件事還需要你和我一起去做。”
“等到明年可以再次用儀式開啟【銀月圖書館】之后嗎?那是初生之月24日的事情。”
“不。”
夏德很嚴肅的搖頭:
“不需要那么久。下個月我們就出發。是的,1854年的最后一個月沉眠之月。”
夏德下個月的“往世之旅”的強大敵人已經被錨定為了咒蝕大樹,他需要先在末日時代了解那棵樹到底有著怎樣的力量,親自觸摸了那棵樹,才能保證現世的行動能夠有收獲。
他甚至想過一旦將【災厄紙牌·咒蝕大樹】帶到現世,他是否有可能用紙牌中的樹頂替掉現在的那棵樹,當然,這還只是猜想而已:
“我和你一起去卡拉斯山。這旅程我們已經耽擱很久了,我現在基本可以肯定,卡特女士的尸體就在那里。你雖然找不到,但我可能有辦法。”
于是沙發上坐著的姑娘一下站起身撲到了夏德的懷里,芙洛拉給了夏德一個“算你厲害”的眼神,而摟抱著夏德脖子的姑娘則在輕聲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