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的“她”輕笑著,因為布萊妮·歐蘭諾德已經微微歪頭,將頭靠在夏德的肩膀上。兩人都端著瓷茶杯,一起看著太陽斜掛在銀白色的森林上方。
“夏德~”
“我在。”
茶杯直接被隨手丟到了雪面上,褐色的紅茶染黃了銀白色的霜。溫柔的紅唇印了上來,旋即是熱情的擁抱和貓因為差點被夏德手中的茶杯砸到而發出的不滿的叫聲。
她擁抱著他,擁抱著思念多年卻無法觸及的他。黃色的月亮傾慕著那輪銀月,更加傾慕著那個人。再多的話語也說不完望月時的思念,再多的問題也問不盡她對他的渴求。
潔白的雪是證明,被咬破的嘴唇上的血是見證。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表達此刻的激情,她的每一次觸碰都在展現她內心追求的安寧。
黃色的月亮于是深深的印入了外鄉人的心中,她的眼睛一直在看著他,那是一雙清麗而溫柔的眼睛。他在那雙眼睛中看到了月亮,他在那雙眼睛中看到了他。
如果這里不是森林的雪地中,夏德其實很懷疑歐蘭諾德小姐此時還會做什么。熱情的吻持續了很久很久,隨后夏德便感覺自己抱著的仿佛一下成為了蕾茜雅——這絕對不是貶義的形容。
夏季時費蓮安娜小姐和菲歐娜一同前來,熱情似火的龍女仆都有膽量夜晚遛進夏德的房間讓他知道尾巴的柔軟,那么身為菲歐娜·德拉戈的老師,布萊妮·歐蘭諾德當然不會輸給自己的學生。
說實話,如此溫柔而知性的女士一下變成了蕾茜雅.這當然是褒義的。
好在夏德雖然沒能通過童話中“節制”的考驗,但至少他還記得自己在做什么。因此他稍微控制了一下自己,并沒有做出特別不雅的事情來。
【是嗎?】
“我是說‘特別’不雅。”
夏德強調道,用手輕輕撫摸著歐蘭諾德小姐的頭發:
“還有,我們不是說好了,這種時候不要.”
至于小米婭,夏德用自己的羅德牌牌組,給它搭建了一個開口朝向篝火的臨時帶頂貓窩,開口前面還放在貓探頭就能吃到的小蛋糕。現在那貓應該面對著火焰睡的正香,而面對此情此景,夏德也產生了剛才歐蘭諾德小姐表達的感慨:
“差不多24小時之前,我還在末日裂縫前苦苦支撐,沒想到一天之后居然變成了這樣。”
下午兩點半,一直安安穩穩的在火前趴著的貓忽的支起了身體,也因此撞掉了頭頂的那些羅德牌。
貓在牌堆中機敏的起身左右查看,于是在火邊靠在夏德胸前與他十指交叉的歐蘭諾德小姐便也示意夏德周圍似乎有什么事情發生。
雖然不好直接與那只貓比較,但兩人作為環術士和魔女的感知都非常強。靜心去感知四周的環境,風聲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們一起站起身,夏德也沒忘記操控紙牌托著貓飛進自己的口袋里:
“奇怪,怎么是奇跡要素?”
“如果是奇跡要素就不奇怪了。”
臉頰的紅暈正在退去的魔女指向了神廟的方向:
“大概是那邊出現了情況,當年孩子的失蹤,難道說和那座神廟有關?但狩獵者之神應該是善神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