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尋找辦法,讓你們結束了各自在第五紀元的使命和任務后來到我這里。”
魔女嘴角勾起笑意,手臂擺動的幅度也增大了一些:
“老實和我說,夏德,你對丹妮斯特·古斯塔夫是什么看法?昨晚我和她談到了很晚,原本是想從她那里更多的了解你,但我可是從她的話語中聽出了她的想法。”
“她是怎么想.”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再告訴你。”
她微微歪頭看向了夏德,夏德只能小聲的承認道:
“我對丹妮斯特小姐有好感。”
“只是有好感嗎?”
“這喜歡。”
“喜歡就要承認,夏德,就如同你身邊的姑娘們應該都明白,下手晚的人連點心渣也搶不到。而被我們偏愛的你,也不要讓我們等的太久。”
她最后也沒有告訴夏德,丹妮斯特小姐到底是什么想法。不過夏德聽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也輕輕捏了一下她的手,兩人繼續向前走去了。
“喵~”
貓認為這兩個人很無聊。
芙洛拉的叔叔安東尼·溫斯萊特的好友同樣出身貴族,但并不是溪木鎮本地人,對方也是威綸戴爾出身的貴族,只是家庭背景沒有溫斯萊特家族那么強。
對方失蹤于1819年,那年的兩人分別是11歲和12歲,都跟隨父輩們來到了溪木鎮。孩子們總是喜歡探險,更不必說生活在城市中的孩子們更加好奇森林的模樣。
在1819年的冬季,兩人瞞著家中的大人們一起進入了森林。而等到大人們發現孩子不見時,已經是那天的傍晚了。
溫斯萊特伯爵與富勒子爵發動了幾乎所有人去尋找,伯爵甚至說服當時“暮林哨所”和“阿倫森河營地”兩處軍營中的士兵當作向導一起幫忙找人。
等到黎明時分,獵人的獵犬在雪中找到了被凍的奄奄一息的安東尼·溫斯萊特,但11歲的男孩謝爾頓·富勒卻從此再也沒有出現過。
這件事在當年也是鬧得沸沸揚揚,蘇醒的安東尼·溫斯萊特只記得他們在森林中迷了路,隨后越來越冷,直至昏迷了過去。
而如今的人們普遍認為走丟的男孩也許遇到了冬季覓食的野狼,或是掉進了林子里不易察覺的地洞中。總之這件事至今也沒有確切的結論,當年芙洛拉還未出生——前段時間夏德尋找25歲以下的純潔姑娘時知曉了她今年剛剛26歲,所有關于叔叔的事情也是她在前往本地找人之前調查出來的。
十年前失蹤的安東尼·溫斯萊特離家之前并沒有帶走太多東西,所以他的日記和私人信件都被保留了下來,這才有了這些線索。
而這位“叔叔”留下的最后痕跡,是他托人購買的從威綸戴爾市到維斯塔市的船票,正是這一點才讓芙洛拉前來本地找人。
三十多年前的男孩失蹤時的大致范圍,已經被芙洛拉標記在了地圖上。這兩個月以來,貓頭鷹閑來無事時,也飛到過這片區域勘察過,可惜一無所獲。
但既然露維婭的占卜指引著夏德再次來到這里,夏德便相信今天肯定會有所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