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夏德和艾米莉亞之外,這里的所有姑娘,包括阿杰莉娜在內都不信她是忘記了。
當然,也不會有人故意說出來。
露維婭又詢問道:
“歐蘭諾德小姐,那么你受到時間之戰的召喚而來,現在的狀態和你在第五紀元的正常狀態有什么區別嗎?”
“有區別。”
她輕輕點頭:
“實際上我已經踏上半神之路了,費蓮安娜老師說我距離登頂只差最后的機會。但隨著艾米莉亞來到這里以后,我的力量水平被壓制回了普通十三階魔女的水平,一些超規格的魔女秘術不能使用了。”
“半神啊”
丹妮斯特小姐輕聲感嘆:
“但你依然是目前所有候選人能夠找到的協助者中最強大的那一位。”
溫柔的魔女輕輕搖頭:
“出發前老師也叮囑過我很多事情,她為我這一次的行動進行了預言,老師說這不會很順利。夏德,你們說的‘鐘表匠’即使再次出現,我也有信心全面壓制她,但剩下的兩個候選人,你真的無法確定嗎?”
“班納特的事情很快就有結果,至于第一候選.我想我要去找人幫助。”
“誰?”
“一位名字是尤克·伍德的老教授。”
歐蘭諾德小姐帶來的不只有費蓮安娜小姐的信件,菲歐娜也托她帶來了信件。夏德在這個周一的上午拿到了那兩封信,在他拆信的時候大家都進行了回避。
夏德其實很忐忑那如同紫羅蘭一樣美麗的女士會在信中說些什么,也許是問候,也許是擔心,也許只是一些叮囑。
但用拆信刀打開了有著圣拜倫斯校徽蠟封的信封后,其中的信紙卻只有折疊起來的一張。
那信紙是淡黃色的,夏德甚至認為自己嗅到了熟悉的香水味道。而打開以后他便確認香水味不是錯覺,因為信紙上一個字母也沒寫,上面只是印著一個無比清晰、唇紋分明的口紅印。
原本還忐忑的他一下便露出了笑意,將那張紙高高舉起,然后又輕輕捧在手中拿到了面前。費蓮安娜小姐夏季從他家中離開時,在枕頭下面同樣留下了一封信,而信中也是類似的唇印。他理解她想要表達的意思,這兩枚簡單的印記,其實比任何文字蘊含的意思都要復雜。
【要不要放到嘴前親吻一下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