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在泛黃的紙牌上寫下了文字然后將其送出去,然后預感到自己大概會錯過晚飯時間。
夏德本以為自己已經逐漸適應了末日的環境,再加上奇術效果的保護,所以在這道裂縫面前應該可以堅持很久,但事實卻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不適感正變得越來越強烈。
裂縫前的環境當然還不足以和真正的末日相比,但即使沒有那漫天的風沙,裂縫泄漏的力量也是貨真價實的來自于世界的終結。
靈在靈魂中的流淌逐漸變得粘滯,頭昏腦漲感甚至直接影響了奇術的穩定性,但好在【尤克特拉希爾之杖】不愧是天使級遺物。眩暈和惡心感中,夏德甚至有些懷念起了真正的往世末日,畢竟在那里就算自己的狀態再怎么差,也總會有那位金發的女士在等待著他。
【阿黛爾·伊莎貝拉明天就到,其實這里也有人在等你。】
“她”笑著說道,夏德便小小的抱怨了一下:
“這種時候就不要開我的玩笑了。”
咔嚓~一聲清晰的碎裂聲音傳來,只見原本很是細長的裂縫再次向上延伸了大概半個巴掌長的長度。于是那股獨屬于末日的感覺便更加的清晰和明顯了,就連因為奇術效果而出現的蒼翠的大樹虛影都晃動了幾下,夏德明顯感覺到了事態的不對勁:
“當年的魔女皇帝到底是怎么面對這裂縫的?當年的縫隙難道比這要短的多嗎?”
【也許,你可以找東西暫時封堵一下裂縫。】
“她”繼續給出了建議。
“但找什么堵?任何屬于末日前的物質都會在末日的力量前被毀滅,除非我回家拆幾塊能夠扛到末日時代的墻磚.等等,除了圣德蘭廣場的墻磚地磚,我好像還真有其他東西。”
夏德的左手又摸進了口袋,這次依然取出了一沓紙牌。只是這次不是羅德牌,而是【災厄紙牌】。雖然不久前的末日之旅中沒有獲得新的紙牌,但之前六次的冒險已經帶來了六張紙牌的收獲。
這些紙牌的本質其實是被封印的來自于末日時代的恐怖邪物,只是因為【尤克特拉希爾之杖】的效果和樹父的力量,才在被夏德擊敗后變成了紙牌模樣。
所以,它們是絕對不會被末日的力量影響的,因為它們本就屬于末日,夏德就算在真正的末日中拿著它們也沒出事,更何況如今只是些許的力量。
當然,為了防止出現別的意外,比如紙牌落入到縫隙另一側或者紙牌里面的邪物直接被釋放,夏德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感受了一下,才讓六張紙牌從手中飛出,并“貼”在了那道細長的裂隙上。
雖然它們還不足以完全“堵塞”住裂縫,但在裂縫另一端昏黃色的光芒減弱后,夏德還是感覺自己的狀態立刻變好了不少:
“所以黑色時間鑰匙的意義,難道是盡可能多的搜集來自末日的怪物,然后讓這些可控的卡牌邪物作為攔路石,堵住那些現世與末日的通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