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說起來,愿望還是有的。”
夏德長嘆了一口氣:
“因為某些不方便說的原因,我......喜歡上了我的老師的老師。我的老師對此很是煩惱,甚至還有些生我的氣,不過感情這種事情,真的很難分辨清楚。”
耳邊的“她”輕聲笑著,而面具男人則詢問:
“那么你的老師的老師,在1854年的如今是否還活著?”
“早就去世了,因為一些至今都無法弄清楚的意外。”
夏德半真半假的說道:
“我不想過多談論我的隱私,但如果你真的有本領讓我再見到她,我希望前往1822年。”
其實是1821年。
“那么你希望永遠去往1822年,又或者只是想要去那里看一眼?”
面具男人班納特又問道,夏德卻沒有立刻給出答案: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但我至少知道等價交易,而且你說話的口吻有些過于像是傳聞中的惡魔了。
在我給出回答前,我需要知道這兩個選項要各自付出什么代價,剛才我看到了那兩個普通人簽訂了類似契約的東西。”
面具人于是點點頭,轉身回到柜臺又拿來了兩張紙。這不是羊皮紙而是很常見的信紙,兩張紙上各自是不同的條約。
如果夏德選擇只是去1822年看一眼就回來,那么他需要支付一筆價值不菲的報酬——現金或者古董字畫金銀珠寶全部可以,價格異常高昂。
如果不愿出錢,也可以幫助面具人在1822年做些事情,至于做什么事情需要他簽訂了契約后才能知曉。
而如果夏德選擇永久性的在1822年留下來,那么條約就相對復雜一些了。
首先是如同白天時舊書店的老人所說,在接下來的人生中不能做出任何會被很多人關注的事情,也最好不要殺人或者被人所殺。
其次則是離開這里以后就會遺忘關于這座“時間中轉站”的大多數記憶——條約中這樣稱呼這里,而這一條則保證了一旦永久穿越時間,就絕對沒有回頭的機會。
最后,則是通過契約的效應,承諾一旦靈魂因為時間穿越而出現“雜質”,則雜質的所有權歸面具人所有。
“因為時間穿越而出現的靈魂雜質,那不就是悖論蟲?”
想明白了這一點,夏德便意識到了自己現在身處的此處到底有什么意義。
如果他沒有理解錯,那么這座“時間中轉站”在刻意的促成悖論蟲的形成,這里根本不是幫人實現愿望進行時間穿越的場所,這里是悖論蟲孵化場。
“你的這些條款每一個好像都有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