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夏德說的依然直白,但柜臺后的老人卻一點也不生氣:
“不,她就是賣花女。去幫我把她帶來,然后我就把邀請函給你。否則,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找到那張邀請函的。”
夏德擺了擺手:
“不要說這種話,我看上去難道很像是壞人嗎?不過千萬不要當我領著人過來的時候,才發現你真的死掉了。”
柜臺后的老人反而笑了起來:
“我不會在見到她之前死掉了,絕對不會。畢竟,我已經在這里等了她三十年了。”
想要憑空找一個人,除了依賴自己的運氣以外,最好的方法其實是去求助占卜家。即使露維婭總是說“占卜并不是萬能”的之類的話,但從她的表現來看,夏德其實一直認為占卜雖然并不萬能,但露維婭的占卜卻是萬能的。
當然,這次夏德認為自己不需要去求助露維婭或者貝拉,因為他想起了剛才照片里的十八歲的姑娘為什么自己會感覺眼熟了。
剛才舊書店的老人提到“夜晚的金色音樂大廳附近經常出現的賣花女”時,他便一下想起來了。這周二晚上和惡魔見面之后、撞見肖恩·阿斯蒙先生之前,他買下的九朵玫瑰花至今都沒有送完。
而當時那個似乎是被他嚇到的賣花的女孩,雖然年齡不同,但和老人懷表中的那個姑娘的長相非常相似。
不管那女孩和老人想要找的姑娘是什么關系,總之這都是非常重要的線索。
雖然沒能拿到老人手里的照片,但夏德離開了舊書店以后又回到了旅館中。找到多蘿茜之后,用【月亮圖書館】的奇術顯現出了周二晚上那個賣花的小姑娘的長相,然后讓多蘿茜幫忙用奇術把畫面烙印在照片上。
“你就打算拿著這照片,到市中心找人四處打探?”
剛才正在船上的圖書館里寫稿,以防止回到托貝斯克后被編輯堵門的作家小姐狐疑的問道,夏德點點頭:
“是的,本地在街上賣花的姑娘們肯定都相互認識,就算我要找的這個姑娘今天沒有出來,也一定有人知道她的住址。”
多蘿茜嘆息一聲,她現在側坐在椅子上和夏德說話,桌子上則堆滿了各色書籍。“光輝使者號”內部各種設施齊全,圖書館的規模雖然不比圣拜倫斯圖書館,但內部的藏書比起城市圖書館來說也不遑多讓,這對需要查找資料的作家小姐來說很便利:
“夏德,你就不怕自己被警察當作別有用心的變態抓起來嗎?”
夏德想過這種可能性:
“我可以冒充私家我是說,我就是私家偵探,找那姑娘調查些事情所以才想要尋找她。如果真的有警察詢問,我塞些錢不就可以了嗎?”
他并非不相信本地警察們的職業道德,只是更相信卡森里克克朗的力量。
多蘿茜于是找人喊來了正在卡珊德拉婆婆那邊幫忙的阿杰莉娜:
“阿杰莉娜,給你一個任務。”
多蘿茜將那張剛剛“印”出來的照片遞給了阿杰莉娜,并說明了事情的原委:
“你去市中心把她找出來,不論是找到她的地址還是現在的位置都可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