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曼將這一切看在眼里,還以為趙旭會對“余杭幫”的人大打出手,沒想到三言兩語就打發了。
待趙旭回來之后,施曼舉杯道:“趙會長,你的名氣真是大呀!只報了一個名字,就將余杭幫幾十人給嚇跑了!”
趙旭說:“現在你可以放心了,那田文棟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
施曼笑道:“倘若田文棟得知,之前打他的那個人就是你,不知他會做如何感想?”
趙旭笑了笑,沒做回答。
兩人一邊喝酒一邊聊著,不知不覺一連喝了三瓶酒。最后,施曼竟然喝醉了,趴在桌上。
趙旭皺了下眉頭,抱起施曼朝臥室走去。
將施曼放在床上之后,沒想到施曼搭在他脖子上的手一用力,竟讓趙旭壓在了施曼的身上。
趙旭這才知道施曼是在故意裝醉。
手指在施曼后頸的穴位上輕輕一按,施曼很快進入了夢鄉。
將屋子里空調調到適宜溫度,并替施曼蓋上被子后,趙旭搖頭說:“還以為你是什么貞潔烈女呢。”
轉身離開了施曼的房間。
第二天,當施曼悠悠轉醒之后,見自己身上衣服完完整整,身上蓋上裹著被子。
一看昨晚就什么事也沒發生!
不對啊!
自己昨晚明明裝醉來著,可怎么記不起后來發生什么事情了呢。
又哪里知道趙旭暗中戳了她的睡穴,令其沉沉睡去。
施曼走出臥室,見趙旭坐在客廳里正在翻看著雜志。
趙旭抬頭瞧著施曼招呼道:“你醒了?早餐在桌上,我已經吃過了。”
施曼朝餐桌望去。
對趙旭問道:“你做得?”
趙旭放下手中的雜志,說:“這個房子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不是我做得,還會有誰來做。”
施曼來到餐桌前。
見牛奶是半溫的,還有一份牛排和一份火腿煎雙蛋、一份三明治。
先是瞥了趙旭一眼,接著去了衛浴室進行洗漱。
在施曼用餐的時候,就聽趙旭說:“我已經和警方打過招呼了,他們會為你補辦相關證件,兩天就可以補好。你購買兩天之后出國的機票就行。”
“一會兒九點鐘,我們去市局!”
施曼“哦”了一聲,繼續埋頭吃著早餐。
心里還在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明明記得和趙旭一起進入了房間,怎么后來會失記了呢?
上午九點過后,趙旭開車載著施曼去杭城市局幫著辦理了各種出國證件。
由于趙旭的關系,給施曼辦了加急的手續。
離開市局后,趙旭對施曼說:“施小姐,你的危險已經解除了,已經不需要我保護了。你自己回去吧!”
“你這是不打算送我了嗎?昨晚,你還說在我出國之前保護我來著。”施曼說。
趙旭皺了下眉頭,說:“這樣吧!我先給你送回去。后天,我送你去機場總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施曼風情一笑。
趙旭對施曼招呼道:“上車吧!”
在回住處的途中,施曼不時用眼角的余光瞧著趙旭。
趙旭對施曼的小舉動一清二楚,只是沒有當場揭破罷了。
施曼心里在想:“我這是怎么了?不應該恨趙旭才對嗎?可在這個人的身上,怎么找到了一種戀愛的感覺。”
她和史明達的婚姻只有身體關系,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