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關鍵,猜測少莊主被三爺罰抄書、但受不了抄書的辛苦,辜煥便趁機籠絡、找了一個外人混進山莊里代替少莊主受罰。
想到這里,他扼腕嘆息:“難道少莊主看不出辜煥不安好心嗎?”
辜煥從海上歸來后,主動投入慕玉山莊,憑著過人的身手通過了阿福的考驗,并得到鬼三爺和他這個大管家點頭,最終才做了少莊主的貼身護衛。
少莊主怎么就不明白,辜煥并非完全聽命于他?對于少莊主弄虛作假的舉動,辜煥完全有可能越過他,直接傳到鬼三爺的耳朵里。少莊主怎么能做出這種自毀的蠢事?
田大管家惱恨之余,也還保持著清醒。無論他的猜測是對是錯,都無濟于事。他想讓少莊主看清辜煥的歹心,也得先找到少莊主再說。
“那個人相貌如何?你仔細形容,我派人去找一找。這個人證至少不能落在辜煥手里。”田大管家認為這件事雖然重要,但卻急不來,只能慢慢消除隱憂。他料想辜煥不至于沒頭沒腦將這件事稟報給鬼三爺。假如鬼三爺徹底厭棄少莊主,辜煥作為少莊主的貼身護衛也討不了好。
白墨說了一通,但算得上線索的描述很少。
田大管家也無可奈何。
“所以,當時的情況是,你留在山莊里盯著那人抄書,少莊主帶著辜煥出門了。少莊主有沒有對你提起他要去哪里、做什么?”
這個問題,田大管家沒有指望白墨能夠給出有用的回答。
白墨要是有門路找到少莊主,也不用哭喪著臉來向他求助了。
但這一次,田大管家料錯了。
白墨仔細回想,指出了少莊主三天前的去處。
“少莊主好像是去巡視漁場了。對,就是這樣。原本,少莊主也沒有告訴我他要去漁場,是漁場的陳大管事得罪了少莊主,少莊主便下令把陳大管事趕回老家去。陳大管事想找大管家向少莊主求情,我多嘴問了幾句,才知道少莊主去了漁場。可惜大管家在病中,無法見人,陳大管事沒辦法,只能收拾行裝離開離島了。唉,陳大管事雖然可憐,但是,誰叫他得罪少莊主呢?少莊主肯定是沒錯的。咦?大管家,你怎么了?”
田大管家臉色鐵青,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眼神好像要殺人。
“是辜煥!”
白墨不明就里:“辜護衛是少莊主的貼身護衛,當時應該也陪著少莊主一起去了漁場。”
田大管家搖搖頭。此時他已想起史葵去拜見少莊主時、遭到辜煥出面拒絕的事。
辜煥說,少莊主正在為漁場的事忙碌。
如果這不是借口,而是事實呢?
“漁場的陳大管事是我提攜的人,少莊主不知道,辜煥肯定知道!利用少莊主踢走陳大管事,辜煥又招來了什么蚊蠅鼠蟑?”
白墨以為田大管家是在對他發問,不得不回答:“我聽到的消息不真切,好像都是昨天發生的事,陳大管事一走,漁場即刻又招來了一個新的大管事,還是同樣姓陳,但是比原來的陳大管事年輕。”
田大管家的怒火已經遏制不住。
“管他姓陳姓張!只要他是辜煥的同伙,他就是我的仇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