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三準確的捕捉到這幕,清楚看到,那三只鳥的頭顱都有著一根細細的針!
“什么能將三根針同時刺入這三只鳥的身上?”
狂三心中大驚,下意識回過頭,卻看到一伙人緩步走來。
這伙人都穿著迷彩服,若是不仔細看,完全可以融入這森林的環境中。
為首一人不是別人,正是滿臉陰沉的洪中凱。
其背后,一個身材高瘦的男子手里握著一根吹管。顯然,那三根細針就是他的手筆。
軍方的人?
那是洪中凱,背后那人聽說是以前有名的刺客毒蜂?后來被軍方詔安了……
狂三畢竟是走南闖過北的人,不到片刻,便看清楚幾個代表的來歷。
“喲,這里還有一條大魚嘛。”
軍方等人逼近后,毒蜂拿著吹管甩了甩,陰陽怪氣的笑道。
洪中凱臉色非常陰沉,先是在散修們身上徘徊,目光最后定格在薇妮瓊斯身上,舔舔舌頭:“很好,這是那小雜碎的娘們?抓來一起玩玩。”
被洪中凱看著的時候,散修們都是心生畏懼,等他的目光移開才壓力減少。
狂三看到這幕,沒有猶豫做出表態。
他躬下身子,像是仆人一般說道:“既然洪中校需要,那這個大洋馬就讓給你們呢。”
“讓?我需要你們這種垃圾讓?”洪中凱的臉色惱怒不已。
不久前,他才被散修們圍攻了,早就一肚子火呢。
現在有機會報仇,這些家伙不付出代價,就想輕飄飄的忽略過去?
“洪中校說得對,我們沒有資格讓……”
狂三臉色一僵,為了活命,只能露出諂媚的笑容:“洪中校武功蓋世,命比天高,想讓我們干什么都成……”
洪中凱面色不屑:“你的馬屁讓我惡心。想活命?來點實質的吧。”
“洪中校有什么要求?”
狂三臉色滿是討好。
“跪下。”
洪中凱面色暴戾的說道。
這一幕,讓散修們紛紛變色。
這個軍方的走狗,實在太過分了。
我們好歹都是道上的人物。
他膽敢如此侮辱?
噗通。
是狂三的下跪發出的聲音將他們拉回現實。
眾人猛然瞪眼,原來,狂三居然就這么干脆的下跪了,一邊磕頭還一邊說:“洪中校的命令我不敢不聽,只求以后可以跟著中校混一口飯吃。”
“無恥!”
“卑鄙!”
“惡心!”
散修們都是唾棄不已,嘴上輕輕罵著。
嗤嗤嗤!
三道聲音連響。
三位散修倒在地上,嘴唇發紫,眼睛瞪出,喉結處插著三根毒針,死的不能再死了。
瞬間,其他散修驚恐的閉上嘴巴。
不遠處,毒蜂揚了揚手中的吹管,“我最討厭背后嚼舌根的人了。”
沒有開口,每個散修都心生驚恐,還有些人,甚至開始腿發軟了。
另一邊,洪中校撫摸著狂三的腦袋:“很好,以后,你就安心當我的狗吧,先去把那大洋馬圍住,免得他跑了。”
“好的!”狂三站起來,心下松了口氣,走到薇妮瓊斯邊上,眼神僥幸。
另一邊,其他散修看到狂三活了下來,對視過后,都跪在了洪中校的面前。
“希望以后能跟著洪中校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