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校花的超級狂少!
大長老的狠話放完,他還來不及動,朗卻是豁出去了,吼道:“打到邪惡的高層勢力!兄弟們,不怕死的跟我一起上啊!”
吼完,他轉身疾走,化作一頭憤怒的公牛,毅然無畏的朝大長老沖去。
他的實力距離大長老差了十萬八千里。
這個舉動,無異于以卵擊石。
但是,其展現出的慷慨和豪邁,卻是讓每年輕人都熱血沸騰了。
他們不甘落后的行動,紛紛跟上朗的腳步。
于是乎,本來靜止的人流洶涌而動,如同要將一切吞噬的海浪。
“打到邪惡的高層勢力!”
“用他們的鮮血為死去的兄弟們祭棋!”
“我們生來就不是炮灰,殺啊!”
四處都是憤怒的叫喊聲,面前沖來的族人的面孔一個比一個兇神惡煞。
這一刻,長老是真的怕了,也慌了,完全是失去了行動能力。
“完蛋了!完蛋了啊!”
有長老忍不住瑟瑟發抖,一股皮坐在地上。
旁邊的大長老好一點,可也就是好一點而已。
實際上,他也挪不開雙腿,心里滿是悲痛和恐慌。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啊!
明明,這群賤民之前還是自己的傀儡!
為什么,他們突然有了讓人畏懼的勇氣啊!
說到勇氣,大長老心肝一顫,他們勇氣的源頭,似乎是因為朗。
而朗又是以為誰?
還不是那個該死的外來者!
“外來者!外來者在哪!”
嘴里喃喃念叨,下意識的,大長老踮起腳尖,向四處張望,企圖在人流中找到外來者的身影。
他的目光鎖定于百米之外的一顆大樹上。
那是一顆平淡無奇的樹,樹枝也一般,樹葉不茂密。
但就是這么一棵樹,卻久久的將大長老的目光吸引了。
他的眼睛里是深深的不甘和悔意,臉色像是吃了屎一般難看。
原因無他。
那顆樹的指頭上,做了一個人。
只見,秦浩坐在枝頭,雙腳隨風擺動,面帶微笑,手里還拿著一只兔腿,大快朵頤之下滿嘴油膩。
那身姿、那面容、那姿態,那慵懶的氣質,好像一個看沿途風光的旅人。
秦浩的眼神瞟過來,剛好與大長老的眼神對焦。
四目相對,大長老清楚看到秦浩嘴角的揶揄,然后……他“噗”的一口,沒忍住狠狠的噴出大口鮮血。
因為被打擊到,他的身體搖晃了三下,勉強扶著旁邊的人站穩,但胸口還是在不停的起伏,嘴角仍然不停的流出鮮血。
“不……不應該啊!”
大長老絕望的吼了起來。
本以為,這是一場一邊倒的碾壓。
畢竟,這里是自己的總部。
而秦浩,只是微不足道的外人。
但現在,情況完全脫離控制。
一個外人,居然鳩占鵲巢不說,還將自己控制這么多年的傀儡的給操控了?
更可恨的是,我們就要被殺死了。
這個外來者,居然在優哉游哉的吃兔腿?
這如何能忍啊!
“氣煞我也!”
其他長老,被大長老的眼神提示,也不小心看到了不遠處的秦浩。
于是乎,眾長老都被氣的暈頭轉向,只怕肺沒有爆炸。
洶涌的人潮可管不了對這么多。
年輕人的族人成長至今,受到的壓迫絕對是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