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看,這里還真像一個小型集市。
在黃莉的帶領下,秦浩來到其父所在的木屋。
屋子里很簡陋,除了基本的工具外再無其他。
而堅硬的木床上,一個臉色慘白的中年人躺在那里。
因為一個月的昏迷,這男子營養流失嚴重,身體枯瘦如柴,臉頰凹陷進去,若不是胸口的微微起伏,很容易讓人誤認為是一具尸體。
“父親!”黃莉立馬沖了過去,抱著床上的中年男子,啜泣道:“父親,我帶了一位煉丹大師回來,他肯定可以治好你的病!”
那中年男人沒有回應,而是陷入無止境的沉眠中。
秦浩走過去,先撫摸黃莉的腦門安撫,旋即,伸手捏住男子的手腕。
“秦大哥,你還會把脈,你真的會醫術嗎?”黃莉睜著大眼睛,懵懂的問道。
這倒不是她質疑。
而是她驚嘆于秦浩的多才多藝。
醫術與煉丹,看似差不多,都是為人而服務。
但實際上,這兩條道路相差甚遠。
而且,因為學問太深,許多人恐怕究其一生也成不了大師。
因此,兩門學問很難同時出現在一人身上。
現在,秦浩不僅煉丹師厲害,醫術似乎也有模有樣,黃莉難免會驚訝。
秦浩微笑不語,通過把脈,他已經了解到黃莉父親的情況。
這人內部情況糟糕,被人用內勁封鎖了生機。
更糟糕的是,他外傷嚴重,內傷又肆虐,內外夾攻之下,很快就會死去。
若是換一個普通人,恐怕多日前就已經死掉了。
黃隆能堅持到現在,可見他是一條鐵骨錚錚的硬漢。
秦浩將背包放下,準備進行醫治,便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砰!”
腳步聲臨近,有人開始敲門。
黃莉下意識問道:“誰啊!”
砰!
門又響了一下,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小莉,是我啊!”
黃莉聞言頓時大喜,“康叔叔!”
語畢,她飛快的出去將門打開。
門外,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牽著黃莉的手走進來。
看到床邊的秦浩,中年男子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警惕:“閣下是何人?”
秦浩面色不變:“我姓秦。”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著秦浩,試探的問道:“逼人康柏喜,閣下可是來醫治我兄弟的?”
秦浩點點頭。
康柏喜嘴角不自覺一彎,看著黃莉說:“莉莉啊!你啊,就是病急亂投醫,隆哥受了這么嚴重的傷,你怎么可以隨手找一個黃毛小子來醫治呢?”
“我……”
黃麗有些嘴拙,“秦大哥很厲害的,他的煉丹術……”
“煉丹?”康柏喜臉上的不屑更加濃重了:“煉丹在醫術面前只是小道。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那幫喜歡煉丹的蛀蟲了,莉莉,不是叔叔說你,你找這種人來幫忙,實為不智。”
“可是……我根本找不到人幫爸爸……”黃莉低下頭,她似乎是非常畏懼康柏喜。
“是康伯伯不對,這幾天康伯伯在北河省有事呢。”康柏喜說著,大手拉住黃莉的手不停的撫摸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