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校花的超級狂少!
“鐘大閔,有什么事嗎!”
金泰熙板著臉,態度非常嫌惡。
因為林雨涵護短的事,又加上他本來就對家境條件一般的鐘大閔不喜。所以,特意擺出生冷的面色。
“金老師……我……我的額頭流血了……”鐘大閔有些怯懦的說道:“我可不可以去衛生室包扎一下……”
“血?就這個也就血?”金泰熙指著鐘大閔的額頭:“也就破格皮而已,有你說的眼中嗎?而且,你連這點小傷都受不了,以后怎么能和那些武藝高強的比拼?那種程度的大戰,可是動輒有傷殘危險的!”
鐘大閔心里委屈:我本來就不想成為高手啊!我只想學習跆拳道,在學校不被欺負而已!
金泰熙看著他的樣子,更加惱怒了:“我們道館需要的是男子漢,而不是窩囊廢,你懂嗎!”
鐘大閔委屈的想哭,下意識說道:“可是老師,這不公平……劉師兄明明都已經綠帶了,我還只是白帶,怎么訓練嘛!”
原來,這所跆拳道招收的學員比較雜。最大的可能是有兒有女的中年年紀,小的可能才是小學生。
今天屬于混合課程,有空學習的學員是一起練習的。
鐘大閔是個新生,很不幸運的分到了一位入門兩個月的師兄。
那師兄處于綠帶加藍杠的級別,屬于入門的老手了。
而鐘大閔才白帶,連基礎都沒有掌握呢,兩人怎么訓練嘛?
這不,沒多久,鐘大閔就被打的額頭出血。
“廢物!”金泰熙臉色帶著惱怒:“你就是這么頂撞老師的嗎!你知不知道在韓國,像你這種不懂禮儀謙卑的人,是沒有活路的!”
被莫名噴了個狗血淋頭,鐘大閔眼淚掉了下來,嚎啕大哭。
“混賬!”金泰熙最討厭哭哭啼啼的學生了,抬起手就準備甩過去一巴掌。
“等等!”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金泰熙溫怒的轉頭:“秦先生,我是在管教學生,你這是干什么!”
秦浩沒有理會他,而是看著鐘大閔,“你說的劉師兄是那個穿帶著耳釘的娘炮?”
鐘大閔不明白這個哥哥說什么,不過還是點頭:“是他!”
“那你想不想擊敗他?”秦浩眨著眼睛問。
“擊敗?”鐘大閔有些不敢相信。
自己一個白帶,居然能擊敗綠帶的劉師兄?
這如何可能!
旁邊,金泰熙更是笑出了聲。“秦先生,你是不是腦袋有毛病?”
因為氣怒,他再次罵了臟話。
林雨涵很生氣,剛想開口,秦浩卻拉拉她的手示意沒事。
霸道女總裁,這才哼了一聲不再多言。
她知道秦浩的實力,所以并不擔心吃虧。
“秦先生,你怎么不說話了啊?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安慰一些年輕人顯得自己很友善?”金泰熙更是鄙夷的說道:“如果連一點苦頭都吃不到,怎能練好跆拳道?秦先生,你自己無能,但我不希望你讓我的學員也變得無能!”
下意識的,他認為秦浩是在安慰鐘大閔。
秦浩嘆息道:“唉,你知道我最討厭你們韓國人什么嘛?那就是自大、愚蠢,以及狹隘的民族自卑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