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謝謝你們的夸獎嘍——”
如果不是這里人多,黎萱作為君王要把架子端起來,她非得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天機府,主宰者是誰?那是她爹!雖然并無血緣關系,視如己出,她要星星,要月亮,黎叔二話不說都得去給她摘下來。
所以,這不是自家人的寶物,他要是去了,就應了那句話,肥水不流外人田。
她暫時,還不能告訴這些人,她和天機府的關系。
黎萱靈機一動,笑了笑,泰然自若,淡定解釋道:“聽清楚,第一,我有黑白冥王的法身,證道者都要忌憚我,區區道器,造化神訣,我改天就可以弄過來送給你們。
第二,我說,我去了,也成不了第一,得不償失,白費功夫,你們還不信!
那你們,聽我分析一下!
魔皇都,魔天,魔忘川,獨孤傲,秦陽,四個妖孽,造化在身,和我一樣,都是六重天,其中那個秦陽,最難對付,我不用寶物,肯定贏不了。
至尊城,風浩宇,君如影,乾央,也是六重天,肉身霸道,精通攝魂術,不受我彼岸花的影響,我也不一定斗得過。
不過這很正常,他們,比我多活了幾萬年,早生了幾萬年,要是我跟他們年齡相仿,那就說不準了。
荒神天域,那才是真正的勁敵,兩個怪物,神荒,阿漠,太超前了,不用寶物,我是肯定贏不了,還會輸的片甲不留。
暗淵森林,妖族神子驚云,少夫人彩凌,一個七重天,境界比我高,一個是上古妖神血脈,得天獨厚,與我不相上下!
光是這些人,就不用說了,萬皇城,有兩個瘋子,打起架來不要命,兩萬年前,他們就能憑著一壺青蠱酒,抹殺六重天邪神!
整個邪火之海,那么厲害,還不是被他們一鍋端了?
妖靈山,東皇斬,東皇梟的弟弟,年紀也不大,橫掃七重天,力抗八重天。雪寒風,東皇斬,這兩個貨我怕是惹不起。
楚驚仙,天璇圣女的親傳弟子,皇無心,萬皇城女帝的親傳弟子!
姜宇,隱世古族嫡系。
這些人,哪一個你們敢說我不用法寶就能贏?
真是的,站著說話不腰疼!別覺得我畏首畏尾,我是懶得浪費功夫……”
黎萱一番連珠炮,滔滔不絕,喋喋不休,愣是把冥神訓斥得狗血淋頭,無言以對。
尷尬的,還不止這些。
“還有,三萬年前,本女王剛來的時候,人生地不熟,被你們欺負,冥羅師父人挺好,卻毫不通情達理,把我兄嫂都趕走了,現在人家夫妻倆就在天機府呢!吃香的喝辣的,混的挺好。你讓我去和我哥哥嫂子打一架?去跟他們搶東西?腦子撞壞了吧……”
冥神們,都皮笑肉不笑,快要被黎萱罵的吐血了。
“那——難不成,黑白地獄,就要成為唯一一個放棄這次機會的了?君王,恕我斗膽一言,成不成,總得要試一試呀!”
黎萱瞬間起身,抓著兩顆桃子朝著新晉九無常砸過去,瞪眼珠子:“你行你上!真是的……一個個的,蹬鼻子上臉!我就不去我就不去,我不想見到兄嫂再沒話說,有種你咬我呀?哼!”
黎萱翹著二郎腿,把頭一歪,抱著膀子,吹著口哨,洋洋自得,耍著大小姐脾氣,讓人又愛又恨。
這幾萬年,冥神們早已看清了黎萱的內心深處。
她好像有兩重性格,平日里古怪脾氣,卻讓他們倍感親切,早已習慣了愛發脾氣的大小姐,老冥君寵著她,他們都無話可說。
時而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只有在那不得已,千鈞一發的關頭,她又會突然變了一個人,有勇有謀,恩威并重,皇恩浩蕩,生殺予奪一念間,果斷決絕。
以前,黑白地獄沒晉級至尊級勢力的時候,偶爾被敵軍騷擾,損兵折將,黎萱都會勃然大怒,帶著冥將打回去!對他們的性命,黎萱一視同仁,關懷備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