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安沐覺得大腦有些缺氧了,司徒軒才停下了這一次的攻城掠池。
“你……”安沐喘著氣,話都說不出來。
司徒軒摸了摸唇邊,指尖帶著分不清他還是她的氣味,笑道:“我這個回答,親愛的你可滿意?”
滿意?滿意!
“滿意什么啊!我都快上不來氣了。”安沐紅著臉瞪了他一眼。
司徒軒狹長的眸微微一閃,心道:都說女人最喜歡口是心非,看來他的安沐也是逃不開這個定律。
好不容易兩個人之間曖昧旖。旎的氣氛稍稍緩解了幾分,司徒軒問道:“那么……親愛的你是想讓我叫你笑笑呢?還是維持現狀……”
如果她想要恢復慕容笑笑,他也可以幫她想想辦法。
不過,這恐怕就要和慕容家的人解釋一番了。
“維持現狀。”安沐連半分鐘都沒有遲疑。
司徒軒見她如此快就做出了這個決定,忍不住提醒說道:“你原來的身份可是‘安沐’沒法企及的。你確定不需要找回來嗎?”
他倒不是覺得安沐這個身份不好,只是慕容笑笑以前的身份太耀眼了。
相比之下,安沐的身份就顯得蒼白。
一個是財閥的掌上明珠,坐擁財產千億,而且還是世界有名的科學家,受人尊敬。
另一個則是普通貧寒人家的女孩子,無依無靠毫無背景。
這可以說是云泥之別的差距。
可此刻,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后者?
“慕容笑笑死了。”安沐嘆了一口氣,說道:“以前的身份的確好,可那已經隨著慕容笑笑的死結束了。”
司徒軒只是遲疑了片刻,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現在慕容笑笑身邊的所有人都認為她已經死了,如果她跑出來說她還活著,那恐怕真要亂套了。
不單是這個說法太驚駭,更多的是她死而復生會讓很多人和事都偏離現在的軌道。
比如說——石諾。
雖然司徒軒從未打探過慕容笑笑的感情生活,可他多少聽說過石諾和慕容笑笑的事情。
腦中稍稍一轉,司徒軒就知道她已經考慮到這些了。
“好吧,我聽你的。”司徒軒大度的應道。
……
這一夜,安沐輕靠在司徒軒的身側,兩人斷斷續續聊了很多。
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再睜眼是被電話鈴吵醒的,外面早已是陽光燦爛,照的病房都明亮起來。
電話是司徒老夫人打來的,她只有一件事,希望安沐和司徒軒去她那里一起吃年夜飯。
司徒軒猶豫了片刻后答應下來。
“如果你不想去就算了。”司徒軒生怕安沐不樂意。
安沐指了指他的傷口:“你沒事就行,我就怕你傷口出問題。”
她看出來司徒軒是想要去的。
那天別墅事件后,司徒軒和司徒老夫人的關系似乎好了不少。
再說,這次司徒老夫人自己一個人在b省,如果不去的話實在有些涼薄了些。
“傷口沒事。我坐著輪椅注意些就好。”司徒軒搖搖頭,看著她說道:“主要是你。如果你不想去,那就別勉強。”
畢竟,司徒老太太可是對安沐動了殺心的。
只是這一點,別說一頓飯了,安沐再怎么做都不過分。
“今天年三十,這年夜飯總是要吃的。”
安沐微笑說道:“在哪吃都是吃,不如去陪陪老人家好了。你說是吧?”
“安沐——謝謝。”司徒軒心中一動,整顆心都融化在她這樣柔和的微笑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