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拉著安沐,朝著自己家走去……
先到了屋子的安淑可也在打量著這間屋子。
她沒想到丘明誠和那個狐貍精住的地方竟然這么寒酸。
目測不超過90平米的兩居室屋子,雖然處處透著精致和溫馨,可在安淑可的眼里,這屋子還是太小了。
本以為丘明誠和狐貍精過著好日子,可眼前這套房子明顯就是員工宿舍改的。
先別說產。權什么的問題了,就是這屋子大小都是安淑可看不上眼的。
“安淑可,我們好歹也是夫妻一場,有些話我不想說得太難聽。”
丘明誠把外套脫下后,拉了一把折椅,坐在了安淑可的對面。
兩人中間隔著一張不大不小的黑白色茶幾。
他道:“好聚好散,更何況我們之間還有壯壯,為了孩子也好,為了我們自己也好,不要鬧了。”
一提起兒子,安淑可的眼淚就涌出來,她抽泣說道:“你也說了有壯壯!自從咱們離婚的事情被他知道,他每天都愁眉苦臉,今年他上了高中,上次期中考試是班上倒數第一名……”
“明誠,那是咱們親兒子啊,你忍心他這樣?“
“不忍心。”
丘明誠看了眼手表,心不在焉的回了句。
“你不忍心為啥不復婚?啊?難道兒子的未來還比不上你的褲。襠重要啊?”安淑可憤怒的質問道。
如果丘明誠跟她吵,安淑可也許還沒那么生氣。
可看著對面男人有氣無力的說話,安淑可那股子火氣就壓不住了。
咯嚓——
屋子大門傳來鎖頭轉動的聲音。
丘明誠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了門口。
“秀,你怎么才回來?”丘明誠擔心的問道。
蘇秀一邊換了鞋子,一邊淡笑回道:“在樓下吹了吹風。”
這馬上就要入冬了,夜晚的冷風吹起來像是刀子一樣吹的臉疼,現在吹風?
丘明誠聽到這個回答,心里一陣心疼,低聲道:“秀,對不起。”
“別說這些了。先處理事情吧。”
蘇秀脫下衣服掛好,轉身說道:“安沐,外套放在這里。”
這時丘明誠才注意到,蘇秀身后還跟著安沐。
他倒是沒覺得安沐出現在這里有什么不對。
畢竟,沙發上坐著的女人和安沐也是有血緣關系的人。
“這么晚了,你不回寢室可以嗎?”丘明誠問道。
安沐回道:“我已經跟室友說了,她們會幫我請假的。”
主管宿舍出勤的許平心都滾蛋了,安沐根本不擔心今晚上不回去有什么問題。
“你們是不是以為我聾了?聽不見你們說話?”
坐在沙發上的安淑可覺得自己被人無視了,干脆開口,道:“這個丫頭到底是誰?這么晚跟來做什么?”
“丘明誠?該不會你又養了個小狐貍精吧?”
這個和她侄女同名同姓的丫頭,看起來和蘇秀關系挺好的,自然被安淑可列為了敵人。
“安淑可!這是安沐,你親侄女!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丘明誠被氣惱了,說道:“還有,你不要狐貍精狐貍精的,蘇秀是我現在的妻子!如果你學不會尊重別人,那請你立刻滾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