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他們當然聽說過南天師教,這個教派是就是從正一教分出去的,很多年前正一教鬧了個內訌,然后便分離出去了一部分,在南邊建立了一個南天師教。
當時南北天師分庭抗禮很多年,不過到了近代,南天師教已經沒落了,幾乎沒有聽到有南天師教的人在修真界活動了。
張天翊也是感到相當地驚異,這南天師教和正一教確實是一脈相承,出去建立南天師教的南天師也確實是正宗的天師血統。
當時那一代的天師有幾個兒子,其中有兩個都特別地優秀,可是繼承人只能有一個人,另外那個沒有繼承資格的人便懷恨在心,等到老天師傳位之后,新天師剛一繼位,他便帶著一批支持他的人離開了正一教,然后在南邊去建立了南天師教。
南天師也是一樣講究血統的純正,所以代代相傳都依然保持著天師之血的純正,這個張天翔很可能是南天師的后人。
南天師教從根源上來說和正一教是同宗同源的,但是那畢竟不是天師繼承者建立的,而是一個具有天師血脈的人建立的,所以依然沒有資格繼承正一教的天師之位。
張天翊非常鄙夷地看著張天翔,道:“你是南天師教的人又怎么樣?什么時候南天師教的天師后人有資格管我們正一教的事情了?真是笑話!”
雖然他和南天師教的天師一脈都有血緣關系,也是遠房親戚,但是隔了很多代了,哪里還有什么交情和親情可言,何況這個家伙故意誣陷他,還想要奪取天師之位,簡直是不可饒恕。
“我們南天師教的天師也是有天師之血的,和正一教同宗同源,我為什么沒有資格管正一教的事情?我是絕不會讓一個卑鄙無恥之徒當上天師的!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當天師,等你死了以后這正一教便沒有人有資格當天師了,除了我!因為我是唯一具有天師之血的人!”
張天翔非常得意地道。
“你說了半天就是想當天師,可是你又沒有那個實力,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了,快滾吧!”
吳奇這個時候終于是忍不住了,他覺得這完全是一場鬧劇,這個張天翔簡直就是一個跳梁小丑。
“你又是什么人?有什么資格說話?滾一邊去!敢說我沒有實力,真當我們南天師教不如這正一教嗎?”
張天翔很是惱怒地道。
“南天師教那么厲害為什么現在都毫無音訊了?已經解散了吧?”
吳奇冷笑著道。
“混蛋!你說什么呢!我們南天師教只不過一向行事比較低調罷了,怎么可能解散!我看你有點不服氣是嗎?上來啊!跟我單挑,看我怎么收拾你!”
張天翔十分囂張地朝著吳奇勾了勾手指。
“哦?你說真的嗎?”
吳奇揉了揉手指關節,看著張天翔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