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翊冷艷看著祭壇上那人,道:“你無憑無據也敢在這里誣陷我,看你的打扮也是道家中人,哪個教派的?”
這天下道門不止正一教一脈,只不過這一脈最為強大罷了,其他分支教派還有全真教、鴻鈞教、青城派等等,所以穿道袍的也不一定就是正一教的人。
祭壇上那人看著張天翊,冷聲地道:“不錯,我也是道家的人,而且比你更有資格成為正一教的天師!”
“你瞎說什么啊!我們正一教的天師是隨便什么人都能當的嗎?必須要有天師血統的人才有資格成為天師!”
一個長老很是鄙夷地喝斥道。
“哈哈哈哈……我當然知道這個條件!我叫張天翔,正經八百的天師血統!你說我有沒有資格?”
那人大笑著道。
眾人聞言都是大驚,尤其是張天翊,他聽都沒有聽說過什么張天翔。
吳奇也是一臉的詫異,他扭頭看著張天翊,道:“師兄,你還有個弟弟叫張天翔嗎?”
“沒有啊!我都不認識他!這個混蛋肯定是故意來冒充有天師血統的!”
張天翊很是氣惱地道。
各大門派的人都開始議論了起來,這人難道是張天師的私生子不成?眾所周知,張天師的夫人在十年前便已經過世了,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如張天師十年內都沒有再娶,那么他難道不需要女人嗎?
張天師雖然德高望重,可也是個男人啊!而且在修真界,實力強橫的修真者都有道侶,可以一起修行,很多人身邊還不止一個。
女人都被當成鼎爐的,張天師難道沒有幾個鼎爐嗎?不過在正一教當中還真的沒有女人出現過,天師府里面也就只有一個女人,就是那個任菲萱。
說起任菲萱,此時她也在張天翊的身后,顯得無比激動,可是她只不過是一個普通弟子,這種場合還沒有她說話的份。
“張天翔?我們正一教沒有這號人,天師府更沒有這個人!你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簡直異想天開,想通過這種手段來當上天師嗎?真是荒唐!”
一個長老很是無語地喝斥道。
“正一教和天師府確實沒有我這個人,但是我確實有天師血統,正經的天師后人!你們聽說過南天師教嗎?”
張天翔冷眼看了看眾人。
“南天師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