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怡情哈哈一笑,道:“張天師爽快!正一教不愧是天下第一大門派。我早就聽說了正一教的厲害,也聽了很多關于老天師的傳奇故事,心里向往得很。終于有機會來正一教看看了,我現在這心里可激動了,還望張天師莫要見怪啊!”
張天翊擺了擺手,道:“哪里哪里,我們正一教經歷了兩次波折,實力大不如從前,但是依然愿意主持天下公道,誅奸邪,滅妖魔!”
“不愧是大派,口號喊得真響亮!”
曾怡情拍起手掌來。
吳奇和張天翊都是眉頭一皺,這個女人是什么意思,似乎是語帶諷刺一般。
吳奇臉上的表情讓曾怡情看不清楚,但是張天翊臉上的表情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不禁笑著道:“張天師切莫生氣,我這個人口直心快,絕對沒有嘲笑的意思,就是感嘆貴派的口號響亮罷了。像我等小門小戶,哪有資格喊這樣的口號,既然可以喊,也沒有那個能力去誅奸邪,滅妖魔!正一教是我們修真界的領袖,自然應該做出表率!”
她這解釋顯然非常地牽強,張天翊的臉色并沒有什么改觀。
吳奇忍不住開口道:“曾小姐的閑趣閣也叫小門小戶的話,那這修真界也就沒有幾個大門戶了。”
“這位先生似乎對我們閑趣閣頗有一些了解?”
曾怡情看向吳奇,但是看到吳奇臉上那團迷霧她的心里就有一些不舒服,仿佛看到了一個克星一樣。
吳奇給她的感覺就像是一座望不到巔峰的高峰一般,讓她覺得自己無比地渺小,那種壓迫感讓人窒息,所以她一直都沒有跟吳奇說過話。
吳奇對閑趣閣一無所知,哪里來的了解,所以他連忙很是尷尬地道:“在下對閑趣閣并不了解,甚至今日才聽說有閑趣閣這么一個修真勢力。曾小姐開口便做利潤幾千萬的生意,想來閑趣閣的門戶必定不小,曾小姐也太過自謙了。”
這一番說得曾怡情也是心里很不舒坦,明著好像是在夸他們閑趣閣,可是前面又說對閑趣閣不了解,今日才聽說閑趣閣的名號,這擺明了又是貶低啊,說閑趣閣沒有名氣,聽都沒有聽說過。
張天翊的表情頓時緩和了許多,能忍住沒有笑出來已經不容易了,他自從當了天師之后性格便沉穩了許多。
曾怡情很是尷尬地道:“這位先生似乎在正一教的地位不低啊!”
曾怡情之前在葬禮上也一直在注意吳奇,畢竟吳奇的氣場太強大了,想不讓人注意都難,也正是因為有吳奇的存在,其他門派的人才被震懾住了,不敢在葬禮上有任何的異動。
不過那個時候張天翊沒有專門介紹吳奇,畢竟他還要主持葬禮,在葬禮上介紹一個人顯得很突兀。
大部分人其實也都知道吳奇的身份,畢竟張天師收徒的時候不少門派的人都來觀禮,見證了張天師將吳奇收為徒弟的場景。
西方修真界入侵的時候,吳奇也是大發神威,很多修真者都見識過他的厲害,對他也算是非常熟悉了。
閑趣閣當時置身事外,沒有參戰,而且因為閑趣閣處在很偏僻的地方,儼然是世外桃源,西方修真者也沒有去他們那個地方。
曾怡情對吳奇的事跡倒是一點兒都不了解,她來找張天翊的時候看到吳奇在場就覺得很好奇了,一開始忍著沒問。